去,看着款款而来的人。
画兮倒是冷哼一声。
怎么,是想来她面前演一场戏么?
“不过,在臣妾说清楚这些事情之前,是不是还请皇后娘娘和臣妾的好妹妹解释解释,你们刚刚说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淑妃推开房门,一身绛红色宫装,脸上带着愠色。
和些许的威严。
“怎么,刚刚不是还说的很欢,这会怎么哑口无言了?还是说,皇后娘娘和臣妾的妹妹有什么事情瞒着臣妾,不愿意让臣妾知道?”
淑妃尾随海棠一路而来,见她跌跌撞撞进了惊鸿殿。
心下就更加好奇了。
好在是夜晚,惊鸿殿巡守的侍卫少了很多,三三两两见了是淑妃,也并未阻拦。
只当是皇后娘娘召见。
淑妃站在寝殿外,将皇后和海棠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以为海棠只不过是来求皇后的帮忙,毕竟皇后和太后之间杀机暗处。
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听到如此惊天秘事。
“姐姐……”海棠见淑妃字里藏刀,心底恐慌。有那么一瞬间,海棠感觉到一种沁凉油然而生,淑妃恶狠狠的目光让她无从所适。
“姐姐?本宫恪担待不起,西宁长公主!”
西宁长公主五个字从淑妃的口中说出,带着咬牙切齿。
画兮瞧着落座在自己旁边的淑妃,讪讪一笑。
也有几分尴尬。
事到如今,不管娜姑的话是真是假,怕是真的要和淑妃坦白了。
“我……”
海棠无话可说。
扭头看向画兮,目光中带有哀求。
“既然长公主说不清楚,那么皇后娘娘就和臣妾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否则,臣妾就是死都不会瞑目的。”
淑妃对着画兮淡淡一笑,眼底却暗藏涌动,仿佛画兮一旦画兮有什么隐瞒,就会让其万劫不复一般。
画兮迎上淑妃那样的目光,心底一颤。
收了收心思,轻盈而道。
“那是十年前,姐姐去给妹妹买冰糖葫芦,那一夜金家全部被抓,死得死,伤的伤。最后我和爹爹一同关进天牢,不日圣旨下,金家叛国通敌,罪当满门抄斩”
即便是在清楚不过的事情,今日在说一次,便是又一次要承受剜心之痛。
淑妃指尖泛白,沁凉。
蜷缩在衣袖的手紧紧的握成一团,极力隐忍着,独自再一次承受那些痛。
“在行刑的那一日,我以为我是必死无疑。可是,就在刀落之时,一道银光闪过,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活着的,还有月苍穹”
果然。
淑妃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愤怒。
喜的是,妹妹真的活着,怒的却是,她的妹妹却一直在欺骗着自己。
“姐姐知道是谁救了妹妹吗?”
见淑妃不答,画兮也不恼怒。
继续说“是先帝,先帝救了妹妹和苍穹。呵呵,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就是先帝要杀我金家,却暗地了救下我和月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