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宸妃将海棠带走,无非就是害怕海棠大闹,搅乱了她的封后典礼。不过正好,月苍穹去刺杀秦朗,刚好可以让宸妃给海棠做个证人。
证明不是海棠不愿意嫁,而想要杀了他。
其他的,都好说。
“淑妃,你就是这么管教你的妹妹?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太后,臣妾不明白,您何以断定是海棠所为?”
太后狠狠地盯着淑妃,见淑妃如此笃定这才明白过来,那里是什么金海棠做的,分明就是淑妃所为。
好一个淑妃。
竟然来这么一手。
一时间剑拔弩张。
“太后,您要为朗儿做主,朗儿现在昏迷不醒,太医说,太医说……”秦宰相老泪纵横,一想到昏迷不醒的独子,心底一股悲凉。
那可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啊。
娜姑大吃一惊,见淑妃和太后二人之间紧张的气氛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淑妃不愿意让妹妹嫁给秦朗就派人要杀了秦朗。
可是,可是,那秦朗可是……
这不是造孽吗?
娜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知道如何是好。
“哼,这还用证据吗?明眼人一看便知。淑妃,你好大的胆子,你这么做是在抗旨不成?”
“臣妾不敢,只是太后一口断定秦公子是妹妹所伤。可是世人都知道,秦公子武功了得,而臣妾的妹妹,只是个手无寸铁之人,如何伤的到秦公子?”
海棠知道自己没有杀人,所以心底并不怎么畏惧太后。只是太后恶狠狠的目光吓了她,一时间她感觉她才是最无辜的人。
凭什么,他们都这么对自己?
愤愤不平。
她紧紧的抓着衣裳的下摆,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姐姐……”扯了扯淑妃的衣角,抵着头,一副委屈的摸样。
淑妃看着心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太后,您要有证据才行,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将罪名按在海棠的身上,岂不是有些欺人太甚?更何况,海棠日后如何见人?”
淑妃安抚着海棠,愤愤不平的质问着太后。
“太后,是您下旨赐婚的,海棠不想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有何不可?但是,难道仅凭这一点就非要说是她伤了您的侄子?太后,何以未免有失公平?”
淑妃句句在理,太后一时哑口无言。
秦宰相虽然在气头上,可是听了淑妃的话,也觉得有道理。
“又有谁能证明,这一切不是秦公子为了逃婚而为之?”
“你!淑妃,你是在说哀家诬陷不成?秦朗的品性哀家在清楚不过了,他岂是那种小人”
“海棠的品性,臣妾亦是在清楚不过,她虽自小顽劣,可是却也懂得什么是人命关天”
面对太后的刁难,淑妃毫不客气的反驳。
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躲在皇后身后假装唯唯诺诺的淑妃了。
今日的淑妃,是出生名门望族,是出生将门之后的淑妃。
谁也别想在来欺负她。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皇上来定夺,哀家到要看看,倒是你还如何抵赖”太后料到她不会轻易承认,所以早就去派人请皇上了。
而太后的话,刚刚落地,安陵恪就一身疲倦的走了进来。
“皇上!”
海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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