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亦要亲眼看着她喝下去,他要亲眼所见,到底何人还敢从中作梗?
“是”
云重对安陵恪的行为感到震惊,他居然就这么毫无理由的取皇后的鲜血?那可是一朝皇后,堂堂母仪天下者,却被皇上如此对待。
纵然是有千万不满,也不该如此不留情面。
果然,他瞟了一眼皇后,果然脸色大变,眼底一片死寂。
云重微微叹息一声,退到一旁。
安陵恪一手拿着玉碗,一手扶起画兮,将玉碗放在画兮的嘴边,轻轻喂了下去。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有丝丝血迹顺着画兮的嘴角流出,惋惜眼疾手快的用帕子擦拭去了。
过了几分时间,一碗鲜血才全部喝下去。
安陵恪目光始终不移。
皇后却是彻底的心寒。
今日怕是要和皇上恩断义绝了。
只是到了今日,才发现这么多年她的执念,不过是虚幻一场。不是她放弃了,不是她不爱了,只是今日才明白,心寒如冰天雪地的寒气。
如此的逼人,如此的让人痛不欲生。
这个让她机关算尽的了男人眼底从未有过她,最轻的浓情蜜意也不过是为了坐稳这江山。
“太医,你来看看,宸妃如何”亲眼看着画兮将药引子喝下,这才将放心的将画兮交给云重。
云重为其把脉,面色微微凝重了些,安陵恪蹙起眉头,焦躁不安的等待着。唯一能安心的便是,画兮不再痛苦,好似慢慢平静的睡了过去。
皇后冷笑。
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种蛊毒妙处就是唯有下毒之人的鲜血才能解了这蛊毒。
“回禀皇上,娘娘已无大碍”
“当真?”
“回禀皇上,今日娘娘确实已经无碍了,只是……”云重心中叹息,今日不过是杯水车薪,她因为吃错了药,所以并非一日两日就能调理好的。
就算彻底解清了,也会留下病根的。
“只是什么?有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的”
“娘娘的情况,皇上应该很清楚。若想要药到病除,便要三七二十日饮皇后鲜血,才可”
皇后微微合上双眸,手腕上的伤痛比不过在看见安陵恪点头的那一瞬间来的痛。
今日来这里,她便明白。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
地上的匕首,还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嘴角挂上冰冷的笑,甚为讽刺。
不,既然她得不到,凭什么要让另外一个女人得到?
抬起头,瞧见那个被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男人小心呵护的女子手指微微动了动,果然是血到毒解。
很好,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么不如玉石俱焚。
“皇上,您何必假惺惺的?当日既然换了她的解药,今日何必在如此心狠的却臣妾的鲜血?你当她如珍宝,岂知她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弃皇上如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