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妃的死,朕不说,不代表朕不知道。宸妃,你适可而止”
安陵恪不想挑明,但是她越发的过分。姚妃并未和她有过什么过节,她却痛下杀手。若非傅飞雪亲眼所见,他万万不会相信他所认识的画兮会如此歹毒。
不,她不是他认识的那个画兮。
不是的。
“皇上来告诉臣妾什么叫适可而止?贤妃意外身亡,太后将臣妾折磨的不成人样。而,德妃杀了姚妃,就能如此草草了事?皇上,您是不是太过偏心?”
那日暗室之中,太后口口声声谴责她杀了贤妃,而安陵恪?
他所在乎的只是她是不是真的是西宁长公主。
在事情并非他所想之后,便毫不犹豫的想要杀了自己。
那一掌,若不是安陵祈佑救的及时,她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朕并非是傻子,御花园的荷塘池水有多深,朕会不知道?姚妃却连个尸首都寻不见,你为什么这么歹毒?”
“歹毒?皇上说臣妾歹毒?”
画兮万万没有想到安陵恪会用这样说自己。她歹毒?就算她歹毒也是被逼出来的!是安陵恪硬生生逼出来的。他却来责怪她?
“朕今日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姚妃的死朕说是失足落水,就是失足落水,你无须在去找德妃的麻烦”
画兮怒气顿生。
在他的眼里,她就是这般无聊之人?
难道他当真不知道德妃是什么德行吗?不,画兮不信。安陵恪如此深沉之人,不会没有看出十三王爷的野心,更不会看不出来德妃的异心。
“你知道德妃她……”
“她怎么了?”
不,不可以的。她不能说,一旦说了,那么她的身份必然要曝光的,她的心事还为了,她还要靠着西宁长公主这个身份去完成安伯的大计。
那个捆绑了她一生的大计,就好似一把牢牢的枷锁禁锢在她的身上。
安陵恪,为什么我算计了这么多,你偏偏不再信任我?
他走了,仿佛了失去了所有。
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办?
是继续,还是停止?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停止这些可笑的报复,一心一意的去完成她的任务。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叫嚣。
不,什么任务?
如今金家已经叛国的罪名已经平反了,剩下那些卖官卖爵的罪名有淑妃在就够了,不是还有月苍穹么?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甘心接受不公的命运?
她没有忘记西宁皇宫国灭那一日的惨烈。
没有忘记父王和母后被瀑尸的屈辱。
更加没有忘记清雅宫的血流成河……
“惋惜的伤已经痊愈了,你要见她吗?”云重等了很久才走出来,他知道她在沉浸在她一个人的世界里。那里有悲伤,有别愁,没有人能帮她。
她只能靠自己走那个她自己画定的地牢。
画兮缓缓抬起头,呆愣无光的双眸因为安陵恪画染上了几抹艳丽的色彩。
微微一笑,甚为倾城。
“好”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小九儿的背叛让她不再信任小九儿,二人之间始终有了间隙,不可能在回到往昔。对于陪伴自己长大的小九儿,她曾经心软过,只是如今信任不再,那份亦不再了。
“姚妃如何了?”
云重微微挑眉“已经将她送走,从此以后世间再无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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