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后怎么会这么做呢?
恨,在一点点的蔓延。
其实若是真的一点一点的追踪起来,引起祸乱的人怕是她吧。若非她当初忘记了西宁国的仇恨,若非她真的信了安陵恪的甜言蜜语,搅的后宫不得安生。
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因为一己之私,将贤妃逼上绝路,就不会牵扯出这些是非了。
“太后一心要让秦家恢复往日的辉煌,皇后依然靠不住,唯一的筹码也胎死腹中。这一会怕是穷途末路了,想要借助的恐怕也是淑妃背后的力量”
果然是老谋深算。
太后赐婚,谁也拒绝不了。否则就是杀头的死罪。太后强压淑妃,淑妃不敢不从,除非她想她们姐妹二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他岂会让她如愿。
“段矶城?太后意图拉拢段矶城?”
“没错,段矶城曾经是皇亲贵胄,虽早已经不干涉朝政,可是势力你应该知道有多大。前段时间的两江盐运的事情,就足以看出其势力,可谓是一手遮天”
“哼,太后是想篡位不成?她一介女子,已是入土黄昏之际,秦家在风光又如何?她生前还能护的了秦家,死后,树倒猢孙散,秦家的下场可见一斑”
太后早已经料到秦家的下场,如今这么做无法是想要给秦家谋得更多的筹码。
然而,她失算了。
金海棠……金海棠岂是太后能任意摆布的。
如此一来,金海棠……眼底闪过毒辣。冷笑,金海棠,你怨不得我了。
“篡位?她还没有这个胆量,而秦宰相亦是没有这个野心。”秦宰相虽然权倾朝野,却无半点忤逆之心,他所想要的无法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罢了。
只是,安陵恪连这个机会也不愿意给他罢了。
秦家,作为权倾了几世的家族,是注定要在淹没的。
“那皇上,如何打算?”
“以不变而制万变”
画兮移开安陵恪灼灼的目光,不去深究其意思,但是亦是知道他不过是敷衍自己。安陵恪的为人她在清楚不过,先发制人才是他的风范。
“好了,这些都是糟心的事情你就无须多虑了,好好养好伤,朕……”贴合她白嫩的耳廓,轻吐气息“为夫还等着夫人侍寝呢”
“你……”
听他如此戏言,饶是画兮也瞬间羞红了脸。
推搡着他“后宫里有的是女人等着你去宠幸!”
瞧她的小摸样,安陵恪忘记了这些天的忧虑,忘记了他的怀疑,爽朗的笑了出来。
戏谑之意在明朗不过“你才是为夫的夫人……不是吗?呵呵,待那日朕遣散了那些通房丫鬟就是了”
“皇上这话要是让听了去,还不一人一口唾沫淹死臣妾?
通房丫鬟?后宫哪一个女子不是名贵闺秀,哪一个不是出身高贵?若是她们知道了,她们心心念念的男人将她们比作通房丫鬟,会不会恼羞成怒,一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