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宸妃如何?”一身白衣裳的御医翩翩佳公子,举止投足间流转着韵味。
太医嘴角上扬悠然而道“她是得罪了谁吗?”
不答反问让安陵恪一愣“什么意思?”
太医收起药箱,转过身对安陵恪说“她浑身都是伤,脚底都是血痂,应该是不停赶路造成的。另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身重蛊毒”
安陵恪眉头皱的更深了,像是在理解太医的话。
她是吃了多少的苦?
心,被针扎一般的痛,他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难道就是这样爱她的,将她弄得遍体鳞伤,这就是你的爱吗?安陵恪在心里质问自己,这一刻他没有勇气去看她。
“那些伤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有人换掉了她的解药,让她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安陵恪喃喃自语着这四个字。
到底有多苦,才能算得了身不如死?
“微臣刚刚把脉的时候,注意到娘娘的手腕上都是刀痕,如何臣没有猜错的话,月圆之夜娘娘蛊毒发作的时候娘娘以此来减轻疼痛感”
安陵恪顿然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全部被抽离。
当她拿起刀子一刀一刀割下去的时候,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又是有多恨才让她在那样的痛苦之下活下来?
“皇上,可否有人以血入药?”云重弓着身子,言辞卑微,轻声问道,生怕扰了床上睡的不安稳的人儿。她的身体他最清楚,早已经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可是她却偏偏执念如此。
“……有”安陵恪久久才吐出这么一个字来。
惋惜曾经给她用秦朗的血入药过……可是,惋惜怎么会换掉药呢?
“果然如臣所猜测,此人定当是要娘娘生不如死的。如此一来,娘娘每到月圆之夜都是痛不欲生”
云重悄悄的抬眸,睥睨了一下安陵恪。
只见他双手背立于身后,还未换去的便衣,裙摆有些褶皱,却不能抹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鄙夷的一笑,当初下手之时如此狠绝,如今又假惺惺作态。
果然是帝王心最难测。
“如果以下毒之人的鲜血,自然是药到病除。若是下毒之人血脉至亲之人的血融合西疆苗草,假以时日亦是可除毒。但是,用了不想干人之血,则会让其生不如死,蛊毒会于月圆之夜发作。”
云重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安陵恪的心头。
重重的,喘不过气来。
“不要……不要……父王……救我,父王救我……”床上的人突然嘤咛起来,双手胡乱挥舞着“不要,父王,父……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安陵恪不疑有他冲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不要怕,不要怕”
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声音柔,轻扬。
可是,却并没有让怀里的女子安静下来,她依然被梦魔怔着“不是我,不是我杀的……贤妃……贤妃……不是我,不是我……”
画兮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可是只要仔细的听,便能猜测到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贤妃,不是我杀的。
都说酒后吐真言,睡梦中无假话。
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别人不知道贤妃到底为什么一夜之间不见了,可瑞海公公确实明明白白的在清楚不过了。
他不敢去看皇上,因为他已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