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冻死?”
画兮嘴角抽搐,不理会他。
这几日她也算是摸清楚了云重的性子,刀子嘴豆腐心,那张嘴永远都吐不出象牙,毒辣的很,什么话难听便捡着什么话说。
心底,却并不坏。
“要喝吗?”牡丹亭内,红色幔纱围绕,诈暖还春之极,春风徐徐而来,吹起幔纱于空中飘然起舞,虚无缥缈中带着些许的灵动。
淡雅衣裳的画兮纤纤玉手,宛如清溪流水,三千青丝随意挽了发髻,一根碧玉翠竹簪子斜斜的插着,簪上的珠子因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
面前是一壶刚刚煮好的竹叶清酒,酒水清澈透底,散发着淡淡的酒香,沁人心脾。
淡淡的水汽萦绕于牡丹亭,亭中女子手握翠绿色的小酒杯,轻轻而道“刚刚煮好的竹叶青,据说是义父的珍藏,不喝吗?”
云重哑然。
接过竹叶青“既然是师叔的珍藏,自然不能错过”
轻轻嘬了一口“果然是师叔的珍藏”
“打探的如何了?”
云重又讨了一杯,攥在手里“安陵恪抓了木邑和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皇后。木邑被打入天牢,而那个皇后,有消息传出,她不适应大良的湿冷天气,便回大新安胎”
画兮嗤笑。
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木轻扬言,一个月之内,不交还乱臣贼子木邑,便挥兵北上”两杯竹叶青下肚,果然是心神舒畅。对于见了那皇榜而产生的郁闷也随之散去了。
自顾拿给还带有温度的酒壶为自己斟酌了一杯,置于唇边,目光却瞟向一旁斟酒的女人。
他都佩服自己,在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另外一个身份之后还能如此镇定自如的和她共同饮酒。
怪不得她总是一副冷清清的摸样,原来她就是曾经在江湖和朝廷中掀起一片风浪的西宁亡国公主。
“安陵恪不会放了木邑的”
“哦?如何讲?”
“呵!怎么想试探我?”画兮睨了一眼挑眉的云重,淡笑而语“木邑曾经备受大良皇帝的器重,怎奈他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政事。到也是心底善良,爱民如子,所以深受大良百姓爱戴。木轻却杀气重重,民间流传,先帝欲废太子而立木邑”
“你是说,安陵恪想要利用木邑在朝中的影响,而控制那些拥戴他的人从而达到桎梏木轻?”
“木轻初登帝位,本该整顿朝纲。然,朝中始终都有一些人是木轻不能动的”
“但是木轻说,如果不交人,就会挥师北上”
“兴兵来犯岂有那么容易?更何况,木轻百废待兴,他拿什么来对抗安陵恪的百万雄师?他当真以为,安陵恪不知道他只不过是虚张声势”
云重点头,她说的没有错。
木轻确实没有雄厚的兵力来和安陵恪对抗。一直拥戴木邑的大良九门提督手握大良一般兵权,他是不会轻易就出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