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上再无宸妃,只有大良懿夫人”
“呵!”太后扑哧笑了出来“果然是个狐媚蹄子,有辱我大新颜面”
“太后,对宸妃格杀勿论,是否要取消?”
“取消?”
“是啊,太后,如若木轻知晓我们对宸妃穷追不舍,怕是不会再继续和我们结盟,如此一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唇亡齿寒。
“那就让木轻知道,对宸妃格杀勿论的不是哀家,而是皇上”
“可是,一点两国交代,就是生灵涂炭,遭殃的唯有百姓啊,这是要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娜姑,你以为今日的局面是哀家所乐见的?哀家入宫将近三十余年,皇上是哀家一手扶持起来的。本想着,手里攥个皇帝,我秦家必然能登峰造极成为大新朝绝无仅有的名门望族。岂料皇帝假仁假意,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早对我秦家存了杀机。罢了,也怪不得旁人,是哀家当日眼拙看错了人”
秦太后不得不为日后做打算。
或许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她算计一生,又能如何?她膝下无子,只能将费劲全力扶植别人的儿子,到头来却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太后何必如此执念呢,丞相大人一生为了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皇上不会对大人如何的,毕竟皇上是您看着长大的,难道真的要闹得鱼死网破么?”
“娜姑不是哀家不放过皇上,而是皇上从未打算放过哀家。杀母之仇他能忘记吗?如今他羽翼丰满,是时候给那个贱人报仇了”
娜姑轻叹一声,接过琴心送进来的银耳燕窝,轻轻舀了几下,散了散热气,才递给太后饮用。
随手打发了琴心。
琴心不语的退了出去。
“太后,事已至此,不必顾虑那么多了,凤体重要。若是太后倒了,丞相大人无了帮手,皇上便是要伺机而动的”
“娜姑,宸妃决不能放过,只要宸妃死了,安陵恪和木轻就会彻底翻脸,如此一来我们才有机可乘”
“是太后”
太后食了几口银耳燕窝,性子恹恹的,没有什么胃口。
“太后,马上就要入春了,冷宫那边是不是要送去些衣裳,皇后娘娘苦头已经吃的够多了”
“不送,哀家要让她长长记性。否则日后她还会如此鲁莽,不知轻重”
皇后就是因为性子太直,才闹得如此地步。
“是,皇后的这一次怕是长了记性了。冷宫幽暗,清冷皇后凤体欠佳,终日盼着皇上能原谅了她,放她出冷宫”
太后瞟了一眼娜姑,心有不满“你不用提醒哀家,哀家知道怎么做”
娜姑悻悻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