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兮,沁萝,木邑最后落脚于翠霞镇的郊外的一件破庙里。
三人都是落难之人,盘缠自然不多。
只要落脚于此地。
好在这个破庙虽然落魄,到也是能遮风挡雨的。
“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画兮话还未说完,便迎上沁萝冷冷的目光。苦涩一笑,她和木邑在一起,怕是和木轻摊牌了。
她倒是很有勇气。
“拜你所赐”
沁萝丢下四个字,便不理会画兮了。
“邑,你的伤可还好?”沁萝此时声音柔软,如江南细雨,润人心田。画兮倒是没有想到,素来张牙舞爪的沁萝公主还有如此娴静温柔的一面。
瞧她嘴角轻扬,眼底虽然带有担忧却难掩柔情之色。
“我好的很,倒是你,身子不方便,还那么拼命,好在你那皇叔还有些人性,否则一尸两命,我要向谁算账去”
木邑风轻云淡而道,嘴角含着温柔的笑。
眼底除了沁萝,再无旁人。
一个是大新皇朝公主,亦是大良高高在上的皇后。一个是温文儒雅,却野心勃勃的皇子。虽落魄如斯,却依然难掩身上的贵气。
不过,木邑的话让画兮一愣。
一尸两命?
莫非沁萝她……
“你……”
“放心吧,我们千辛万苦才离开大良,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沁萝好似没有听见画兮的质问,轻声安慰着木邑。
“那就好”
木邑累了,渐渐入睡了。
一身的疲惫不堪,却不饶他的文弱京华。
待到木邑睡熟了,沁萝才离开他的身边,做到了画兮的身边。
“他身重剧毒,时日不多”
原来如此。
否则木邑怎么会在刚刚经历了生死之后,安然入睡呢。
沁萝微微抬头,迎上画兮饱含疑惑的目光“那个时候,初嫁木轻,我自小娇纵的很,又心有所属。实属被迫和亲大良,所以我根本不将木轻放在眼里。将太子府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那个时候,白洛驹在她的心目中占据着重要的位子。
谁也不能代替。
画兮听她静静的说道“木轻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老皇帝居然以为我们琴瑟和鸣。我虚以委蛇,强装欢笑,瞒过了所有的人”
沁萝移开目光,重新凝在睡熟了的木邑身上,微微一笑“唯独他看破了我的伪装,明明知道我是他的嫂子,却甘愿为我付出。他本是一个毫无野心的平凉皇子,却因为我而想要夺皇位”
她想起他对自己所说过的话。他说,总有一天他要将天下奉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再强颜欢笑。
让她过着随性的日子。
“太后寿诞,我和木轻前去朝拜,他亦是暗中尾随。和恪哥哥秘间,那个时候恪哥哥……他铩羽而归。心有不甘,回到大良之后,愈加不安分。”
画兮了然一笑。
安陵恪拒绝了木邑恐怕是因为木轻的缘故。
毕竟他让沁萝和亲的目的就是想要先稳住大良,而不是兴兵。
未到时机成熟,安陵恪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后来,他发现,木轻并非先帝所出,欲向先帝揭发之时却遭人出卖,功败垂成。木轻一举反击,囚禁了先帝,登基为帝”
想起那一日的情景,她胆战心惊。
她等着木邑的好消息,她跪拜佛祖保佑,保佑他会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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