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的话在有道理可是到了金海棠的耳朵里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自有她的打算,她最大的障碍就是宸妃,如今皇上终于厌倦宸妃了,她的机会也来了。
画兮被关在暗室之中,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子。
这里暗无天日,一日一顿饭。
那些嬷嬷下手毫不含糊,画兮已经是遍体鳞伤。而虐打还在继续,因为她怎么不肯承认,贤妃是她杀的。现在她不担心太后会杀了她,毕竟安陵恪还要从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她担心的是惋惜。
她相信惋惜一定是出事了,否则不会这个时候还没有来救她。
是太后,还是皇上?
“娘娘,吃饭吧”她并没有被锁起来,她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更何况这里暗无天日,又地处寿宁宫,谁又能轻易闯的进来呢。
娜姑颇为心头画兮,每日都来劝说她。
“您是何苦呢?”将膳食放在宸妃的面前,看着她柔弱的身躯不堪一击,微微叹息“娘娘,太后说了,若是你肯说出来,太后会像皇上求情,放你走的”
画兮冷笑“告诉他,他做梦,我宁愿毁了它,也不会告诉他的。”
一夜之间,太后不再追究贤妃的死,而是不断的严刑拷打她,要她说出那个关系西宁公主的秘密。不是问真正的西宁公主在那,而是问她身上那个得天下的秘密。
真是可笑。
安陵恪你在害怕什么,害怕你所亲手杀掉的父亲会突然活过来来指证你篡夺了十三王爷的江山?
“娘娘何必自讨苦吃呢?这些日子您也瞧见了,太后是铁了心要你说出一切的啊”
“滚,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
一把推开眼前的饭菜,狠狠的瞪着娜姑“你不过是个走狗,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服我?去告诉他,若想要知道那个秘密,就杀了我,说不定我死之前会说出一切”
娜姑走了。
画兮哈哈的大笑起来。
甚为讽刺。
她怎么记忘记了安陵恪攻城那日的嗜血?她又怎么会忘记梁横之是如何死的。原来造成今日这个局面的是自己。
都是她的痴心妄想。
安陵恪,我不恨你。我只恨我自己,为什么要明明知道你不会真爱我,却甘之如饴的跳下去。
把自己逼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泪,已经流干了。
甚至有那么一刻,画兮以为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可是,没有,在她还没有死之前,他出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盆冷水泼醒。
一片白光刺进来。
这里,依然不再是寿宁宫的暗室了。
微微抬眸,是他。
他终于看见自己了,终于等不及了。
“给你一个机会,要么告诉朕她在哪,要么告诉朕一切”
画兮明白,他所说的她是指何人,也明白一切是指的什么。可是,她偏偏不会告诉他。这里的纠缠太多,太多,岂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可是,安陵恪我从未想过要毁你江山。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安陵恪你何必执念,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个假象。这大新的万里河山始终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的。
画兮不再去看安陵恪,她害怕自己会心软,会舍不得。她的人生本就是一场戏,这场戏的结果早在十年前就被注定。
是她自己太过贪念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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