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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一株不同殿外的栀子花,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
洁白如雪的嫩花瓣,遗世独立。
四面四个炭火盆里,火烧的正旺,惋惜满头大汗,却恍若未觉。
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柔和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甚为扑朔。
咋然间闻到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何人。
将手里的水壶放下,转身“奴婢参加皇上”
安陵恪微微点头,径直走到栀子花前,然后蹲下来拿起惋惜刚刚放下的水壶,蜻蜓点水。目光一瞬不瞬的放在栀子花上,收起了刚刚的隐怒,满是柔情。
“皇上,是傍晚的时候开的”冬天里,栀子花是不会开花的。但是自从娘娘失踪后,皇上就在惊鸿殿架起了四个火炉,烘烤了一直移栽过的栀子花。
没有想到,今日竟然真的开了。
“她回来,看见一定会很开心的”水,不能多,也不能少,要适量才能开的更好,她看了才会更开心。
“娘娘她?”
惋惜想要问,是否有娘娘消息了,可是苦笑一下,若是有了娘娘的消息皇上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神情?还是不要在提起这伤心事情,皇上国事繁忙,已经应接不暇了。
如今,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她在木轻的手上”
本没有打算回得到什么答案的,皇上去突然开口,吓了一跳。
不过,木轻?
“木邑败了,木轻登基为帝,册封了懿夫人,就是画兮”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情绪。
就好像,那个人和他不相干一样。
可是惋惜知道,皇上越是这样,就越代表皇上在压抑自己的心情。
当年,静太贵妃去世的时候,皇上就是这样的。
“娘娘不会有事的。娘娘那么聪明,就算深陷囵吞,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去。在说了,木轻的目的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只要一日未达目的,他就不会伤害娘娘”
惋惜如是安慰自己。
娘娘是个奇女子,不笑不语便能引来世间男子的倾慕,又何况是那样大放光彩呢?
木轻……对娘娘,或许……。
安陵恪凝着栀子花,却苦笑。
“你无须安慰朕,就连你这样的人都能被她所吸引,折服,更何况是个男人呢?”木轻或许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这样的认知让安陵恪心底倏的吃痛。
画兮有着她自己的魅力,虽然说不上是善良,颇有心计,可是眉眼间,一颦一笑之间都有着举世风华的韶韵。
引的木轻的倾心,不足为怪。
“皇上是夸奖奴婢呢,还是折损奴婢呢?”带笑的询问,缓和了气氛。
惋惜结果安陵恪递过来的水壶,蹲在皇上的身边“奴婢第一次见娘娘的时候,就知道娘娘和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在她的心目中,好像永远都比感情更重要的事情。”
安陵恪的目光依然凝在栀子花上,嘴角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