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因为刚刚睡了一会,这一会画兮觉得身体有了些力气,便用了全身的力气,伸出来来“将东西还给我,然后放我走!”
画兮不待见的瞥着木轻,这一会见到的木轻和那日在大新朝见到木轻根本就是两个人。
今日的木轻没有了那日的戾气,反而增添了一股阴阴的柔美。
怎么也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朕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朕的,放在朕这又何妨?”木轻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过是哪个四不像的香囊,他本是好奇,没有想到打开的时候,看见其内容……
不得不说,他亦是惊讶了。
安陵恪竟然以江山为誓,他不是最有野心的么?
“无耻”画兮无话可说,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木轻都不会如了自己意的。
静静的合上眼睛“你喜欢,给你就好。不过是个香囊而已,给你又何妨?”
“哦?你真的不要了……”木轻没有任何的怒意,反而是笑意更深了。不在意其实就是最在意,人就是这样,越是在乎,也是表现的不在乎。
而且,这香囊有着一个男人对她的承诺,她又岂会不要。
“不要”
木轻一定打开过,一定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他怎么会轻易给自己呢。
不过是个一句话罢了,只有恪……
丢了又何妨。
“你已经是朕昭告天下的懿夫人”
“呵,你们果然是兄妹,话都是一样的。昭告天下又如何?恪他亦是昭告天下。你这是明抢,天理不容的”
“你是真的单纯还是装傻?朕,能做上这个位子,双手暂满无数的鲜血,早就天理不容了。你觉得朕会怕吗?画兮,这个世界上天理不容的人,难道还少吗?你放心,老天爷要收拾也会一个一个来,轮到朕那一日,说不定,这个天下都已经是朕的了”
果然,又是一个意图一统天下的人。
看来他是冲着早就的身份而来的。
木轻像是看透她心底想什么似的“你以为朕是为什么了千里迢迢孤身犯险将一个女人带回来?”木轻不允许任何人轻视他的感情。
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人,她算计沁萝,算计秦皇后,一步一步的让秦皇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是,就是那么一眼,却泥足深陷。
越发的不可自拔。
为了她,不顾生命危险去大新将她劫来。
而且还差一点就被木邑转了空子。
画兮倏大了眼睛望着莫名其妙愤怒的木轻“暴君”喃喃吐出两个字。
木轻听完这个两个字眼底一片猩红“暴君?很好,那朕就让看看,什么才是暴君?”说完便一把扯过娇柔的女人禁锢在怀里,然后低下头,摄住她的双唇。
画兮一惊。
急忙推开,可怎念,四肢无力,根本推不开“你放开我,木轻,你放开我”不,不可以的。木轻不可以这么对待自己,不可以这么轻薄自己。
而木轻却恍若未问,微微颤抖的手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动作像是做个千万遍一般瞬间就扯开了她腰间的锦带,然后一把甩在了一般。
瞬间袭来的冷风,吹打着画兮的心。
窒息般的疼痛。
“你……你……放开我”画兮能做得只有挣扎了,被轻薄的羞耻和万般的痛苦让眼角流出两行泪水,冰凉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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