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好歹也算是怀了皇上的骨肉,虽然没有生下来,但是皇上还是下旨以贵妃的身份安葬了贤妃。
贤妃下葬的那一日,雪下的很大很大。
好像是今年最大的一场雪。
“是不是,上天也为贤妃的死而悲伤?”目送贤妃送葬的队伍离去,靠在安陵恪的怀里,静静的问道。
雪,飘落。
将画兮的话送入了安陵恪的耳朵里,他知道她是难过。
“贤妃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难过的”
“我想去拜祭一下贤妃的父母,贤妃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身居宫中,我知道她父母早已经双亡,如今就当我代替她去拜祭一下她的父母吧”
安陵恪静默不语,只是抱着画兮的那只手收的更紧了。
这一话画兮想,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是伤心难过的?毕竟贤妃之于宫里其他的妃子是不同的,从小就跟在皇上身边,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什么都去做。
皇上虽然对她的感情不是爱,但是至少心底还是有她位置的。
送走了贤妃,画兮又休养了几日。
带到身体痊愈的时候,这才出宫去祭拜了贤妃,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同行的竟然还有淑妃和金海棠。
画兮没有去问什么,她大抵是猜的到的。
贤妃和淑妃之间一定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们在太虚观住下,稍作休息。
“没有想到,本宫会真的有一日来到太虚观”
淑妃明白宸妃说什么,她刚刚入宫那会,太后便告诉所有的人秦家二小姐是在太虚观静养的。
“从你入宫之后,宫里就没有安静过”像是有感而发,亦或是贤妃的死让淑妃看透了一些东西。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是自己的,就是用命来换也换不走。
“我的命注定了要充满血腥的,这是从我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的”金海棠静坐在一般,她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她不是应该在宫里的吗,这个时候不是正好可以接近皇上?
还是说她已经看了自己的能耐,无论如何都多得不到皇上的垂爱。
“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只要努力,就算是命定也一样可以改变,不是吗?”就好像她本来是大将军千金,她的命是要在战场上挥洒的。而不是像今日这样,陷入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中。
“姐姐,何必这般忧心?”一直没有说话的金海棠站起来走到淑妃的身边“姐姐不是乏了吗,且去小憩一会,出发的时候妹妹在去唤姐姐”
或许是真的累,淑妃去了太虚观的厢房休息了。
宸妃勾起嘴角,看着单纯的金海棠,其实她一点也单纯。
反而很有心计“好了,淑妃走了,你有什么话对本宫说?”
金海棠没有想到宸妃如此直白,恍了一眼站住一遍的惋惜,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画兮瞧了一眼她那别扭的摸样,开口“说吧”
金海棠好像很紧张得样子,一步一步的踱到宸妃的面前,然后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我要嫁给皇上!”
“嗯?”
画兮挑眉,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要求,并不惊讶。
惋惜倒是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自然知道”金海棠这些年被保护的很好,甚至可以说不知人间疾苦。整颗心思单纯的不得了,可是即使这样画兮仍是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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