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心里如滴血一般的痛,这是她唯一的妹妹了,不能出事的。
“皇上,臣妾的妹妹年幼无知,不懂事,云昭仪的死也算是个意外,臣妾的妹妹并无歹意的啊”淑妃焦急万分,走到金海棠的面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恳求着。
“姐姐”金海棠抽噎着,淑妃见她目光闪烁,身体微微发抖,便握住了妹妹的手“没有事的,有姐姐在,不要怕”
淑妃的安慰让海棠心里一暖,这一刻在真心将淑妃当做姐姐。而这样亲情,在另外一个女子的眼前却是极为讽刺的。
暗自嘲讽了自己一番,这样的亲情既然是自己亲手拱手相让了,如今又自怨自弃,何必呢。
“皇上,云昭仪的死,确实是有蹊跷”
“嗯?”安陵恪无视太后愤怒目光,继续衣袖里的小动作。触上她手心,然后轻轻的划过,指尖的温柔绕过柔软的心,融化了这一刻的不安。
“安胎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由御膳房的人来煎?这些东西一向都是由各个宫里的小厨房来弄,贤妃娘娘却假手于御膳房,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宸妃这么一说,大家恍然大悟。
是啊,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御膳,或是皇上赏赐,各宫里的膳食都是小厨房来弄得。
皇上素来对贤妃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表示,自然不会下旨让御膳房来假手贤妃的膳食。
“是啊,太后娘娘,贤妃一向心细,怎么会让安胎药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去做?”淑妃这一会算是看清楚贤妃的真面目了。
原来她的虚以委蛇不过是想要树大好乘凉,不过是来蒙蔽她的眼睛。
原来最歹毒的人竟然是平日里一向娴静的贤妃。
“回禀太后娘娘,臣妾也好奇的很,为什么臣妾的安胎药会在御膳房?今个胭脂去御药房拿药,就一去不复返了”
贤妃静静的走过来,跪在大殿上,声音柔和细腻。
或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往日里有素雅的贤妃此时小腹微微隆起,一抹母性的光辉熠熠生辉。
硬是灼了画兮的眼。
“太后,贤妃分明就是狡辩,胭脂是她的人,随便她怎么说都可以”淑妃这回是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贤妃故意而为之。
这后宫里,果然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太后陷入两难之地,贤妃的话不足以为信,而宸妃的话又确实是有道理的。
宸妃伶牙俐齿的,金海棠点名要见宸妃,这里一定有猫腻的。
“淑妃娘娘,话要有证据才是。金姑娘错手杀了云昭仪是有人证的,并非是本宫诬陷,不是吗?”睨了一眼一旁的小宫女,言外之意就是证人不就跪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