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好,怎么还穿的如此少?难道惋惜都没有给你送件衣裳过来?你平日里的那件狐裘袄子,不是暖和的很?”
安陵恪见她穿的极为单薄,心痛的很。
却根本忘记了是谁说的,不允许任何来探望她?如今怎么怪起了别人?
“皇上不许,谁敢?”画兮撇撇嘴,许是着凉了,喉咙痛的不得了,想要倒杯水,可是拿起茶壶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水了。
只好作罢。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服个软?说一句我错了,有那么困难吗?”
“我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认错?”画兮知道既然安陵恪肯来见她了,就是想明白了,想通了。不过想是这么想,画兮嘴上还是不饶人的。
“你!”安陵恪平日里的威严此时当然无存,愤怒的坐了下来,却发现口渴的很,想要去倒水喝,却发现没有了水。
画兮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却没有阻止。
瞧着他懊恼的神色扑哧的笑了出来。
“你笑甚?难道冷宫的日子很好受?”安陵恪没有好气的嗔了画兮一句,瞧也不瞧她。
画兮自顾坐在他的身边“难道皇上不是来和臣妾解释为什么要把臣妾丢在冷宫?”
“你和朕的皇叔做出那样苟且的事情,打入你冷宫都是便宜了你”
她说的没有错,他确实是来告诉她,来和她解释的,可是谁知道她偏偏这般态度对他,就好似他可有可无一般。
莫非,她当真在冷宫过的很好?
可是瞧瞧了空空如也的茶壶,过的很好?鬼才会信。
“是十三王爷有了异心?”画兮这些日子想了想,安陵恪不会就因为‘眼见为实’将她丢在冷宫不管的。月苍穹说,安陵恪秘见了木邑,就说明他有什么计谋。
他这么做无法是想转移某些人的视线罢了。
可是思来想去,这个人恐怕只有十三王爷了。
“难道没有告诉你,聪明的女人一点也不可爱?”安陵恪睨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画兮,恹恹的说道。
“难道没有告诉你,别扭的男人一点也不可爱?”
画兮伶牙俐齿反击。
安陵恪气急落败,哪里有人用可爱形容男人的。
“皇上若是不肯说,那臣妾可就是睡觉了?不过臣妾记得,皇上每日必要早朝的,这个时候还逗留在臣妾这,莫非明日不早朝了?”
画兮说完便真的爬上了床,盖上了被子睡觉了。
安陵恪叹息一声,不动声色的爬上了她的床,掀开了她的被子,然后钻了进去,上下其手。
月儿落下,初升的旭日冉冉升起,安陵恪瞧着怀里入睡的女子,轻轻一笑。
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却解释,没有想到她早已经猜到了。
果然是聪慧的很,若是个男子定当能力扛江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