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可是却是和皇后娘娘一脉相承的”
“一脉相承?一脉相承……”安陵恪喃喃自语着,细细的琢磨着这四个字的含意,猝尔望向惋惜。
问“你可有把握?”
惋惜摇头,如实回到“没有把握,医书上确实这么写了,除了下蛊之人的鲜血之外还可以用和她一脉相承之人的血来慢慢化解这蛊毒,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并非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
“这黑乎乎的东西是人血?”
画兮咂舌,这东西竟然是人血?惋惜的意思是要她喝下这东西?
看着便让人发呕,要如何下咽?
“回禀娘娘,是的,是惋惜千辛万苦才替娘娘寻来的,这东西虽然污秽的很,可是良药苦口,难道娘娘要日夜提防着受那蛊毒之苦?那心存歹意之人,虽然入了冷宫,不能有所作为。但是难保那一日,她重见天日,那势必是要毁了娘娘的”
惋惜将她所担心的说给画兮,安陵恪立于一旁,惋惜的话皆入他的双耳里。
惋惜说的没有错,秦嫣然的存在对画兮来说是个致命的存在。
可是,却又不能杀了她。
“她本就心狠手辣,手上有如此把柄,还不生生折磨死娘娘,到了那时候娘娘又何法子呢?”
惋惜将汤药端起来低到画兮的手上,劝慰着。
“奴婢知道,这味道怪异之极,可总比日日受了折磨要好,娘娘”
“你说的没有错,在苦在难喝也要比受秦嫣然折磨要好上千倍百倍,我喝便是”画兮说完便不顾一切的将黑乎乎的汤药喝了下去。
那味道确实是怪异极力,一股血腥味道掺杂了苦涩的东西,难以下咽。
有一股要吐出来的冲动,可是想到惋惜的话,想到秦嫣然那副得以的笑容便强忍着压了下去。
“惋惜,这里还有什么?”
“西疆苗草,有畅血疏脉的功效,能帮助娘娘快速融合这药引子,娘娘你多忍忍才是”
“来,去休息一会吧”安陵恪扶着画兮走到贵妃靠上,盖上了裘袄被子。
惋惜在炭炉里添了些炭火,惊鸿殿里暖气十足。
懒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不一会,画兮便睡熟了过去。
书案上的那帛布上悄然躺在那里,静静恭候着。
惋惜放清了步子退了出去。
安陵恪凝视着画兮,愁云惨淡。过了好一会,他才离开,而惋惜已经在门外恭候了。
“皇上,娘娘会无碍的”惋惜相信宸妃会没有事情的,只要有机会就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安陵恪点头“但愿如此吧”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终究有一日娘娘还要和皇上共享江山,不是吗?”
在惋惜的心里,她已经认定了宸妃就是日后的皇后。
和皇上共同坐拥的江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