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
惋惜用异样的目光凝了一眼“奴婢以为,娘娘会杀了她。毕竟在奴婢心里,娘娘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如此背叛你之人,却就这么一笑泯恩仇,这,不像娘娘您?”
画兮没有想到惋惜会这么说,这并不是一个奴婢该说的话。
不过,这样的惋惜她喜欢。
她说的没有错,她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皇后,淑妃她统统都不会放过的。但是小九儿,不一样的,那是跟了她那么多年的人。
尽心尽力的,这样的情,不是一天就能抹杀的。
惋惜莞尔。
“外面怎么样了?”这才是她最应该关心的事情。
“太后秘派琴心暗中调查,另一方面皇后明目张胆的惩治一些素日里看的极为不顺眼之人。”如今宫中是人人自危,太后被刺杀一事宛如乌云密布一般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能躲则躲,避居各自的宫中,足不出门。
皇后的手段颇为残忍,在一个良人的宫中搜出一本医术,就说她意图害太后才苦心专研医术的。便赐了三尺白绫,宫里的人也一并刺死了。
可是谁都知道,那个良人家里是世代习医的,而那良人亦是从小学医,医术精湛。
前些日子还治好太后的顽疾。
想来也就是如此遭来了皇后的嫉妒。
“皇后那日杀了祺贵人,却将罪名诬陷在了娘娘的身上。说是她无意中撞见了娘娘和西宁国故人密谋如何复国,才被娘娘杀人灭口的”
画兮扭头看向安陵恪,只瞧见他若无其事的看着奏折,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心下了然。
“她倒是恶毒,祺贵人不过是帮了本宫几句。那祺贵人怕也是个可怜之人,本宫听说她当年滑台就是皇后所为,看来秦嫣然是故技重施喽?”
“皇后此人一向如此她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孩子出生来威胁她的地位。”
“这宫中还有人能威胁到她?有太后撑腰,谁敢动她?”画兮不可置否,有秦家在,秦嫣然就会如此耀武扬威。
不过,她的好日子必然是到头了的。
“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太后?”这一次画兮到底是没有想出个究竟来。
太后虽然是秦氏外戚的核心人物,但是没有人敢真的太岁头上动土。太后一旦有个什么好歹,第一个不依不饶的恐怕就是秦氏外戚。
皇上自然是不会如此愚蠢的,画兮相信安陵恪自然是有自己的计划,而她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难道,这个人,是希望皇上和秦氏外戚彻底翻脸,然后坐享渔翁之利不成?
“娘娘都想不明白,奴婢又怎么会看透彻呢?不过,不管是谁,恐怕这个罪名都是须要娘娘来担着的。娘娘还是早作筹谋为妙”
这是惋惜最担心的,一旦皇后拿出证据来,那么宸妃百口莫辩。
太后不会放过她,前朝以宰相为首的一般大臣也不会放过宸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