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她的好看呢。
“娘娘,您就省省吧,要不然您一边绣着,一边太医还要候着,都闹腾啊”
惋惜显然是不相信她的主子宸妃的,这女工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那些绣女的手那一个没有被绣针扎千回百回的。
而是还是需要耐性的。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相信本宫?”画兮还在看着自己的双手,父王和母后说过的,她的手是西宁国最漂亮的。
应该可以的吧。
“女工是要从小就练习的,每一个绣女的手都被扎过很多会,很痛的。依娘娘的性子,恐怕是受不了那痛的”那痛是不同于刀伤剑伤的,又细又小的绣针那么扎过去,可是深入骨髓的痛啊。
“当真?”
“娘娘拿您头上的发簪,向自己的指尖扎一下试一试,看看便知”惋惜一笑,她家娘娘有的时候可真是有意思。
别人总是想不到她在想些什么,要做什么事情。
时而善良,时而残忍。
永远都戴着面具,恐怕这一会的宸妃才是最初的那个西宁长公主吧。
“那还是算了吧,本宫还想着天冷了,要给皇上添一件披风呢!”
好不惋惜的摸样。
不过看着自己的双手,画兮还是觉得她可以完成的啊。
看着惋惜那眼神,哎,满满的不信啊。
“娘娘您说笑呢?您能不能绣出一朵牡丹花都是个未知数。等娘娘绣好了披肩,恐怕都春去春回好几年了呢?”
“惋惜,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让太后知道她的披肩不是出自本宫之手,本宫可是有大麻烦的”不过说来也是怨哪件披风的。
如不是惋惜说太后掌管着后宫大权,要风得风,什么稀世珍宝应有尽有,什么也不缺的。
不管送什么都不会真的讨得太后的欢喜。
一件蹩脚的披风虽然不如绣工局的那般大气磅礴,可是却是用了心的。
“娘娘你当真还以为太后不知道?您的身份太后可是一清二楚的,狡猾的太后可不会相信西宁的公主真的会女工”
“可是旁人觉得是本宫那就可以了,反正太后对本宫甚为了解的”
“太后可不知道娘娘假装怀孕”惋惜是越来越不怕画兮了,不过也是真心的接受了她做自己的主子。“太后身体康复起来,恐怕是不会饶了皇后”
画兮却微微摇头“太后不会饶了的恐怕是本宫”
太后不会容忍一个人欺负她的,若是在她和秦嫣然之间选择的话,恐怕太后选的一定是秦嫣然。
秦嫣然不仅仅是皇后,更是秦家的女儿。
皇后被废,秦家恐怕又要面临另一次的没落。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力挽狂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