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抢回你,你是朕的,朕不可能允许你嫁给别人的”
安陵恪终于将挤压在心底多时的秘密说出来,一时间轻松了许多。
当初若不是西宁国王一意孤行要将她许配给梁横之,他就不会气急之下攻打西宁。
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仇恨了。
“你……此事当真?”
画兮对安陵恪的话甚为震撼,若当真如此,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她?
是她毁了一切?
梁横之,就这样冤死了?
“你若不信,自然可去问欧阳,他一向不喜欢你的,自然也不会对说谎”
当初第一个反对的人就是欧阳,所以欧阳对画兮很是厌恶的,总是恶语相向。若是有机会让她离开自己,欧阳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怎么知道他不会骗我?”
此刻的画兮已如惊弓之鸟,任何的话都不能全部相信。
“他巴不得你求他,放你走呢”
“那你,你就不怕我走了?”
画兮明白了安陵恪的话,欧阳讨厌自己,认为自己是红颜祸水耽误了安陵恪的大计,所以他一定告诉自己一切。然后她就会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安陵恪。
这样一来,少了她这红颜祸水,安陵恪就可以从此施展抱负。
“这个世界怕,最怕不见的,恐怕当属朕了。”
“安陵恪,让我相信你,需要时间”‘
其实画兮已经接受了安陵恪的话,但是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安陵恪的深情。他的深情不是血洗西宁皇宫的借口,不是……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在他们的计划当中吗?
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而已。
“我身上的秘密,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不用你算计我,我的秘密是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坐拥天下的。这个秘密时机成熟,你自然便知道,不必用那些卑劣的手段”
如今话已说开,日后要怎么走,就看天意了。
“朕说过,朕从来不是为了你身上秘密而去的”深情而款款的注视着前方,这偌大的惊鸿殿就是他最好的证明。
若是他只当她一个侍妾,一个玩物,就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建起这奢华的惊鸿殿。
他虽未说明,但是太后,皇后,白骆驹,欧阳,甚至是贤妃都心知这惊鸿殿就是为了她而建。
历时五年,多少劳工死于此地,只为恭候她唯一的主人入住。
“恪,你不可负我。你若负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我三击掌为誓,若有朝一日我安陵恪负你,定当孤孑一生”
“记住你今日的话,若一句违背今日之言,我定当毁你江山,夺你帝王之位”攥紧了安陵恪的衣襟。她在赌,赌安陵恪的爱有多深,有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