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飒爽的德妃会甘愿入宫。她可以有更好的归宿,她的人生不应该被囚禁在这个三寸皇宫里。
“德妃入宫自然有她自己目的”
“你还是对我有所隐瞒”安陵恪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至少他没有告诉自己德妃到底是为了什么入宫。如说是也是为了后位她自然是不信的。
“我说了,你会信吗?我说过后位自始至终都是为你而准备的,任何人和事情都不会改变这一切”恪知道画兮对自己是有多么的不信任。
“那你告诉我,你在贤妃那几日做了什么?”画兮趁着他一个不留神便把手抽了出来“你可别指望我会相信,你……安陵恪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夜夜恩宠,从此不上早朝”
安陵恪是什么人,她多少是知道的。
一个为了权势连亲人都可以希望,连至亲都能算计的人,岂会留恋女子的温柔乡?
“呵呵,到底是瞒不过你的。”他那几日确实是不在宫里头,贤妃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朕去见了大良国的三太子,木邑”
“木邑?他来了大新朝?”木邑是大良国国王的小儿子,不似大太子和二太子那般崇爱武学。木邑自小就喜欢大新朝的诗书礼仪,是个文弱书生。
亦是从不参与两个哥哥之间的夺位之争。
他怎么会和安陵恪……?
“他来求朕,希望朕这一次手下留情”
“你想借太后寿诞……”
不可能的,大良的大太子木轻从小习武高师,武功是数一数二的,身边有四大贤臣辅佐,而他此人亦并非是个草包,多年来能立于不败之地,并非没有道理的。
安陵恪想暗算,一定不会成功的。
“我可没有说暗算,是你自己想歪了”安陵恪趁着画兮疑惑之际,一下子将她拽过来,然后圈在怀里,耳鬓厮磨。
画兮倒是没有挣扎,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思量着安陵恪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那日你自然就知道了,要对木轻下手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另有他人?”木轻想要击败自己两个弟弟坐上王位,光有四个贤臣是没有用的。
而,联姻则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他娶错了人。
“好,我不想着这个,我就盼着有朝一日你将凤冠亲自交到我的手上”
“是,是,为夫一定谨记娘子的教诲”
“你的娘子,可不止我一个人,皇上您是在唤臣妾吗?”画兮戏谑一笑。他是皇帝,她是嫔妃,他们之间注定就是不可能有平等的一日。
他不会只属于她自己。
他是属于这个后宫里所有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