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的图谋之时,一个跃身将画兮推到一边去,拿起一旁侍卫腰间的宽刀将暗器挡了过去。染了毒的暗器铛铛的落了一地。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夕阳垂暮,尽是黄昏晓。
入了秋的天气越发的凉爽起来,画兮感觉到身体上一层一层的寒冷。
她紧张的看着白骆驹和月苍穹纠缠在一起,安陵恪走过去扶起画兮。
语带担忧“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目光在画兮身上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安下心来的。
“我没有事情,有白大人在,是他救了我”画兮将目光投向那边的,白骆驹和月苍穹厮打着,但是白骆驹并不是月苍穹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方。
已经吃力。
眼看着白骆驹坚持不住了,一旁的侍卫唯有挺身而上。
然,再多的侍卫也是徒劳的。
欧阳从后院出来的时候,看见这场面,几步上前。
月苍穹不过是被打了措手不及,白骆驹便被欧阳带到了一边上,留下一些侍卫。
便停下了。
“罢了,不就是个女人,还给你就是了,何必大动干戈?”月苍穹收起玉箫,收进腰间,玩世不恭的走出来,挥挥手“诶诶,我已经放下屠刀,你们也应该立地成佛,快收起你们的兵器,伤到人就不好看了”
果然这才是月苍穹,和刚刚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截然不同。
风尘,流韵,却妖娆倾城。
“我说小美女,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男人啊,他哪里好了,要不,你考虑考虑和我走吧”
安陵恪蹙眉。
画兮挑眉。
“诶,你那是什么表情,好歹我也是锦瑟宫二宫主,不比他差太多吧”
他或许也察觉到他话的错误性,急忙改口“好吧,他是皇帝,身份比我大”
说完还颇为惋惜的啧啧,摇头。
“小美女,那我可就走了,日后你要是想我了,将这个点燃,我就会出现的哦”月苍穹将一样东西塞进画兮的手里。
然后搜的一下就没有了人影。
画兮瞧了瞧手里的东西,看着有些眼熟,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过想来也是锦瑟宫宫门彼此之间联系的信物罢了。
这个月苍穹尽然如此胆大,尽然明目张胆来了这么一手。
果然是月苍穹啊。
安陵恪知道月苍穹交给画兮的不是普通之物,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夜深露重,你身体本就不好,走吧”
安陵恪环住画兮的肩头,眉头皱的更深了,几日不见她到底是瘦了的。
“恪,刚刚……”
“没有事情了,回去吧,太后想念你的很”
画兮脚步一顿,太后?
那个待她很好的太后?不过现在她却要有几分怀疑了,太后到底是对她真好,还是另有所谋?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恪紧张,难道是刚刚真的伤到了她?
“我……”
突然画兮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