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这辈子你也就再也无法得到了?”月苍穹嗤笑“你岂会甘心?大新的万里河山,这五湖四海的广袤无垠天地,你会甘愿放弃?”
月苍穹是断定安陵恪不会真的下手杀他的。
他想要从自己的手里得到潜伏宫中已久的锦瑟宫主的下落,更想知道锦瑟宫主身上的秘密是什么。
“朕要这天下,无需你手上的东西!”
安陵恪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是这个天下的主宰者。他靠着自己的手段夺回了大新的天下,坐上了九五之位。五湖四海的江山他也是唾手可得的,他坚信他可以靠着自己的才智拥的天下。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留西宁长公主在身边?你无非就是为了她身上的秘密,你想要知道她和锦瑟宫主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既然杀了西宁王,王后,断然就是没有留下公主的理由。
江湖贼寇,王侯将相,那一个不在费尽心思要得到西宁长公主?
“你不过是害怕她落入旁人之手,得天下的秘密被那些野心勃勃之人得到了,夺了的江山。你既然能血洗西宁国,你以为你能将她西宁长公主的身份隐藏到何时?”
但凡有心之人,如今定然已经猜透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秦昭仪究竟是何般身份。
白骆驹明明显感觉到画兮身体一颤,心下一惊。
看来,她是什么都知道了的。
和欧阳交换了一个眼神,欧阳点头悄悄绕了出去。
“西宁长公主,她早就被朕伏杀于西宁皇宫前,你不必在拿她威胁朕”黑白分明的双眸染上浓烈的碧墨之色,渐渐晕染开来逐渐变成杀气。
月苍穹不失为一个好对手,若是能收为己用,亦不失而良将。
但是,此人定然是不会为自己所用。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不能为己用,那么就只能斩草除根,绝对不能有机会为敌人所用。
况且,他威胁到了自己。
画兮不是他所能染指利用的。
“安陵恪,你很聪明,但是我月苍穹也不傻。秦贼的一举一动都在我锦瑟宫的掌控之中,他究竟有几个女儿,你骗的了一时,你瞒不过一刻。如果月某没有猜错,四方之贼恐怕已经涌进帝都了”
消息已经放出,但凡一个有一点野心之人,想要杯分天下之羹的人都会谋一笔的。
“哼,来了又如何?当真以为帝都是他们想来就来之地么?”
帝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着瓮中捉鳖了。
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
“月某自然是不在乎他们是否会成为你的瓮中之鳖”
月苍穹一身白衣,如月白流水,镜月皎皎,宛如嫡仙一般。他自小就是生的好看,加上性子上那般流韵,更是如女子一般夺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