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未掩面!
“你是何人?”白骆驹伸出手臂将画兮拦在身后,如老鹰护子一般。
欧阳的右手已经悄悄移至腰部,那里隐藏着他的绝密武器。
“呵呵,白大人苦苦追寻苍某的下落,今日苍某就站在白大人面前,白大人竟然不识苍某”苍穹手握一直玉箫,箫尾坠着一个落樱坠子,一扬一扬的。
画兮摊出脑袋,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却没有想到直直的对上了苍穹的带有戏谑的双眸,画兮心底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
微微低下头,想要知道,她为什么竟然觉得这笑容如此的熟悉,好似哪里见过一般。
然,在画兮低下头的那一刻,苍穹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原来是锦瑟宫二宫主”
没有想到他会来的如此之快,他们刚刚得到消息锦瑟宫二宫主这两日便如探入皇宫,却没有想到会是今晚。会是他们毫无准备之时。
“幸会幸会”苍穹握着玉箫在清冷的月光下一步一步走出来,离白骆驹不过半仗有余。
苍穹好笑的看着躲在后面的画兮,探出来的小脑袋,一扭一扭的,好不安生。
竟然扑哧的笑出来了。
“怎么,堂堂锦瑟二宫主深夜密探皇宫就是为了发笑的吗?”
白骆驹警备起来,这个苍穹一向是来无影去无踪,从不掩面,因为据说见过他面容之人都成了他的箫下之鬼,而且直觉告诉白骆驹此人很危险。
“苍某夜探皇宫……自然有苍某的意图”苍穹立于三人面前,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白骆驹非常肯定,眼前这个人功力远远在他们二人之上,而且还要保护身后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昭仪,更加的不应心。
是,没有错,他们已经猜测到苍穹会夜闯皇宫。
目的也非常明确。
锦瑟宫主。
可是他如此打草惊蛇,又寓意何在?
“苍某不过是听说,西宁长公主在大新皇宫而已,一向传闻西宁长公主倾国华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白将军,欧阳将军,能理解苍某?”
苍穹目光悠远而深长,透过白骆驹,透过欧阳,甚至是透过千山万水,千里迢迢落在画兮的身上。
画兮身体一震,她是为自己而来?
难道,他们相熟?
还是说,他也和安陵恪他们一样也是为了那须有虚名的传闻而来?
“西宁长公主确实倾国倾城,但在西宁破城之日已经不知所踪,又岂会在这里?”
“呵呵,白大人是当苍某是傻子?还是看低了苍某的手段,苍某一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西宁长公主究竟在何处,你我心知肚明”
白骆驹静默不语。
苍穹拿起手里的玉箫放置凉薄的嘴唇边上,轻轻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