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给本宫去千怡殿,告诉你的主子,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想要见皇上。”
“娘娘,您如此威胁奴婢就不怕奴婢告诉皇上吗?”
小九儿是明白了,她瞒不住的。
即使她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一旦她对自己心生怀疑,那么就一定会四处提防自己的。
“别试图来猜忌本宫,你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在画兮的心目中,已经将小九儿当成敌人了。一个她在大新朝皇宫里第一个正面的敌人,却也是潜伏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敌人。
一个不可小觑的敌人。
“娘娘,小九儿不是被吓大的”
难道皇后的短短几句话便让她恢复记忆了么?
不可能的。
除非……
她从未失忆过?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今你不过是本宫的一个宫女。你若忠心,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你若是心存歹意,那也就休怪本宫无情了”
其实画兮心里很清楚,她对小九儿有着莫名的亲切感。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她跟了自己十年,如今只不过是被安陵恪收买了。
若真是如此,她愿意给小九儿一个机会。
“娘娘……”小九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恭顺的点头,应声离去。
小九儿步履轻盈,如飞燕一般。
不同旁人。
画兮仔细瞧着,旁人都是脚跟先着地,而小九儿却是脚掌先着地。
难道,她是会武功之人?
好一个小九儿啊,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安陵恪一连几日都未处理政事,那日小九儿自然是狼狈而回。
就连白骆驹和欧阳都没有办法进入千怡殿。
贤妃的手段却是高明的很。
如此高深莫测之人,画兮自当多加留心的。
“白大人,欧阳大人,别说你们见不到皇上,就是本宫也见不着啊”画兮好笑,这二人不是一向都厌恶自己的么,怎么今日倒是来求自己了。
“本宫也是一连几日未见到皇上了,你们要去见皇上去千怡殿便是”
画兮撒手不管,其实她也看不明白安陵恪这是在搞什么鬼。
那日也是这两日来见过安陵恪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安陵恪。
若是他们两个人才是更加清楚才是?
“贤妃挡了门口,旁人进不得”欧阳最讨厌婆婆妈妈,他一向喜欢直来直往。“贤妃说,皇上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
“哦?是吗,连太后也不见?”
白骆驹他们不是没有想到去求太后,用太后做借口,可是他们不敢贸然行事。
一旦惊动太后,此时就非同小可了。
“太后娘娘虽不是皇上的生母,但是毕竟一手扶持皇上登基,如此圣恩,旁人岂敢忤逆。贤妃又是何人,不过区区卑贱出身,却想拥得帝王恩,真是痴心妄想”
不是画兮故意贬低贤妃,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贤妃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更多的是画兮心底酸痛不止。
想来,这些日子她身体不适,可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在别的女人那里。
几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