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奴婢凤澡宫的紫苏”唤名紫苏的宫女微微颔首,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好似真的得到了什么好处一般。
倒是让画兮觉得厌恶。
如此宵小之人,充其量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可是,往往就是这样的小丑,总是能在人背后捅你一刀,让你生不如死。
“凤澡宫?紫苏,你瞧本宫的惊鸿殿如何?”
画兮垂首,斜靠在贵妃靠上。如今已近九月,栀子花已经渐渐枯萎,绿油油的果实坚韧了起来。惊鸿殿外大片大片的栀子花,雪白如海,碧色如青山。
此起彼伏,一望无际。
“是本宫的惊鸿殿更有母仪天下的威仪呢,还是皇后娘娘的凤澡宫更加气派呢?”见紫苏不说话,画兮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似有似无的捏住紫苏的下巴,逼着紫苏面对自己。
紫苏瞬间身体僵硬,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感觉到心,扑通扑通不停的跳着。
画兮虽然没有强言恶语,尽管眸眼含笑,宛如雪白之栀子花,可是就是那平静的眸光逼迫着紫苏,犹如大山压顶。
噗通一声!
紫苏跪在地上,求饶“娘娘,自然是娘娘的惊鸿殿更加奢华气派。娘娘一定可以母仪天下的,皇上那么宠爱娘娘,娘娘!”
紫苏颤颤抖抖饿,肩膀抖动个不停。。
画兮嗤笑“紫苏,你可知道。你这几句话可是会让本宫信以为真呢”画兮淡淡喃语,恰似温柔“本宫,会觉得,这皇后的位置……是本宫的呢?”
越发的温柔,紫苏越发的恐惧。
“娘……娘娘,那是……是,是自然的!”
紫苏赌,赌秦昭仪一定不会甘心只做个三品昭仪,论品貌,秦昭仪娇艳可谓冠满天下,大新朝第一美人的地位恐怕非她莫属。
论家世,她是皇后娘娘的妹妹,秦宰相的妹妹,太后最疼爱的侄女,地位丝毫不必皇后秦嫣然差。
任是谁,也不会甘心,姐姐是当朝皇后,母仪天下,而自己却只是个小小的三品昭仪?
“呵呵,是吗?”
画兮反问“本宫姐姐同脉相连,血气同枝,你在此如此挑拨离间,是何居心?”画兮突然口气凌厉,是何居心四个字更是一字一句咬的很清楚。
如乌云密布,狂风暴雨来袭,冰冷到极点。
或许是出身使然,画兮如今虽然是宰相之女,可毕竟是出身帝王之家,身上那股无与伦比的贵胄之气,仿佛被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宛如天女下凡,濯清涟而妖。
紫苏愣是看直了眼。
“到底是谁指使你?来挑拨我们姐妹关系?”
画兮突然蹲下来狠狠的捏着紫苏的下巴,言辞凌厉“说,何人教唆你来此挑拨我们姐妹感情?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本宫和姐姐虽同父异母,却从小一同长大,感情不是她能离间的”
狠狠的甩开紫苏,唾弃般的瞥了她一眼,尽带鄙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