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安陵恪长大,那是打心底的疼爱。
太过孤单了的安陵恪,需要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温暖他。
瑞海公公希望,这个怀抱是画兮。
“去贤妃那吧!”
“……是!”
贤妃?
瑞海这才想起来,皇上对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画兮之前。
唯独,是贤妃娘娘。
“皇上,今日不早朝了吗?”贤妃匆忙梳妆,虽不完美,可是也难当身上的那股淡雅娴静的气质。
宛如出生的阳光,让安陵恪感到安心。
这,不是如娇艳玫瑰的画兮而给的。
“不了,朕想休息一下”安陵恪声音压得很低,贤妃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并未多问,而是屈身退了出去,轻轻的将房门合上。
心中纳闷,如今已至天明,皇上为何突然来此?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皇上歇息了吗?”瑞海公公焦急的踱步,早朝时间已到,皇上自从登基以来从未延误过早朝,可是今日?
贤妃轻轻点头,坐了下来,单手撑头,一手抚弄眉心,她昨晚就寝的较晚,此时并未休息好,头有些阵痛。
“公公,皇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娘娘,皇上的心思您还不清楚,家国天下之事最是让皇上揪心的。今晚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深夜造访惊鸿殿,硬是将皇上叫了起来。白大人和欧阳大人离开之后,皇上就这样了”
瑞海公公也不知道到底白骆驹和欧阳和皇上说了些什么。
“她呢?”
贤妃说的是画兮,这是毋庸置疑的。
“昭仪这会儿应该睡下了。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娘娘被打扰起来,恐怕这回又睡下了。应该并不知道皇上来了娘娘这里!”
瑞海公公的话说的很仔细,可是还是触动了贤妃。
贤妃不着痕迹的瞧了一眼瑞海公公,不愧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到底是有些眼色的。
“她倒是想不知道呢,这妖颜惑主的罪名就是本宫担着了”
皇上宿留贤妃的千怡殿,使得君王不上早朝。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啊。
恐怕,这祸水的名声她是落实了。
“娘娘也不要多想了。皇上这心底还是有娘娘的,要不然也不会深夜来此。娘娘在皇上的地位是无人可代替的。”
瑞海是可以说看着贤妃长大得的,然后顺理成章的做了皇上的女人,位主一宫的贤妃。
皇上的贤内助。
虽然不是皇上最爱之人,却也算的是皇上一个贴心之人。
“但愿如此吧”
贤妃有自知之明,她明白,自己至始至终在安陵恪的心目中有着什么样的位子。
但是,她不能肯定,是否这个位置能超过西宁画兮的存在。
她也是个女人,她也想让自己的丈夫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被别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