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息,他就知道,但凡和西宁长公主有关的事情,都能让他们那个冷血的帝王乱了分寸。那个西宁长公主确实是容华倾世,盛世妖娆。
但是,赏花无数的帝王,如此倾心,不可自拔是不是犯了帝王的大忌。
自古以来,但凡那个女子独占椒房,都会给这个皇朝带来不可挽回的毁灭性。
一向如此。
白骆驹和欧阳对看一眼,眼底有着共同的颜色。
担忧。
“据说,锦瑟宫主手里就掌握着这个秘密。但是也有人说,这个秘密一定要锦瑟宫主和西宁长公主共同才能解开。”
所以说,锦瑟宫主入宫是为了寻找西宁长公主?
想到这个可能性,安陵恪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心慌乱起来了。
若是如此,那么画兮的身份,岂不是……。
“查到锦瑟宫主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宫中女子何其多,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就能查出谁是隐藏在宫里的锦瑟宫主?
“这才是最担心的地方!”
他们没有任何线索的,这让他们太过头疼了。
真是不知道锦瑟宫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藏得如此之深。
“可有怀疑之人?”安陵恪是了解白骆驹和欧阳的,若是没有怀疑之人他们断然不会来禀告的。
其实白骆驹也没有多少把握的。
宫里的人太多,若说有嫌疑,那个有,那个没有,到底也是说不清楚的。
欧阳突然眉头挑了挑,轻叩桌面三下。
安陵恪,白骆驹很有默契的停下了一下,默不作声看着欧阳。
欧阳挑眉,示意有人在门口。
安陵恪正想发怒,画兮却已经推门而入。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酿制的栀子花糕,臣妾想着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深夜奔波该是饿了,特意送来。如是叨扰了皇上商议朝政,还让皇上责罚!”
画兮将手里的栀子花糕放在了书房的龙案上,状似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对安陵恪微微一笑,真的很倾城。
欧阳突然发觉,这个祸害的笑容是如此有杀伤力,怪不得皇上为了他不惜打动干戈。
画兮并未逗留,而是直接出去了。
待欧阳确定画兮走远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她,可靠?”欧阳不确定画兮是否听见了什么,但是他当真就是觉得,画兮就是个祸害。
“你是在质疑朕吗?”
安陵恪怒视欧阳,心声不满,一股寒气开始逼人。
欧阳倒是没有多少的紧张,不过是摸摸鼻子,不做声了。
白骆驹轻轻一笑,多少带有些鄙夷之色。
“继续!”
“是,据说锦瑟宫主手上有一样东西,得到它就能号令天下。”白骆驹顿了顿“同样,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安陵恪瞳孔深锁,立为膝盖之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手指沁凉泛白。
深不可测,却杀气重重。
他的江山,是他不择手段夺来的,断然不会轻易让人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