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千里用兵一日,梁太守驻守边关多年,经验老道,何不让他作为禁军执导,屯兵练兵,让他既有了归属感也让他得到用武之地,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安陵恪嘴角上扬,心中对画兮的话在认同不过了。
她句句自理。
暗叹,果然是西宁长公主,如此足智多谋,他有了她还真是锦上添花。
那么那个传言……看来并非全是传言。
“办法是好,秦宰相哪里恐怕不会轻易放弃”那个老贼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消弱陆国公的势力,夺了梁太守手上的兵权,所以岂会散罢甘休。
倒是恪很意外,他竟然没有事先和这个‘女儿’打好招呼。
“家父那里,就由臣妾来说服,臣妾想他老人家不会不给我这个女儿一个面子的。他两个女儿都嫁给了皇上,他有何理由为难自己的女婿,您说是不是?”
画兮似有若无的说了这么一句,恪心里有一瞬间的起伏。
他以为她知道了,可是看着又不像。
“德妃来找过你?”
瑞海前几个时辰无意说起德妃那日来正阳宫,想着就是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求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等着见皇上就走了。
瑞海公公只是好奇。
今日画兮如此,想来是那日德妃见了她的缘故。
看了,这个德妃的眼力是有增无减,找对了人。
“不过是说了几句罢了。臣妾还不会为了德妃几句话就帮衬着她”
这话,并无几分假。
既然她知道了自己不是什么秦画兮,她就不必为秦家人卖命。她帮德妃,自然不是仅仅因为那些话而已,她有更重要的目的。
安陵恪以为她是想让人知道她的话对自己是有影响力的,心头还是有些欢喜的,所以并不去点破她。但是安陵恪只猜对了其一,不知其二。
他忘记了西宁画兮纵然是失忆了,但是骨子里还是留着西宁画兮的血,她依然是西宁长公主,她有她自己的政治手段。
“你帮衬着她点也好,德妃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你对她好,她会念着,日后也一定会还给你!”恪拉过画兮,将她圈在自己腿上,把玩着她纤长的手指。
画兮先是一僵,可是转念一想,便又放松了。
“我不想在住在正阳宫了!”画兮不似刚刚那般强硬了,抽出被恪握住的手,双手圈住恪的脖子,半挂在他的身前,状似不满的喃喃道。
恪,清然浅笑,他早就猜到了。
这里,每日来来往往都是些大臣,难免会碰见,她向来不喜欢搭理陌生人的。
“也好,惊鸿殿等你这个女主人可是等了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