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皇上送来的,说是晚宴的时候,娘娘要穿着!”小九儿站在画兮身后,小心翼翼的挽着发髻,挑选发饰。
指着一旁的衣裳,正了正发髻说到“奴婢打听过了,皇后一向隐忍,暗地里却手段毒辣,德妃是雷厉风行,淑妃嚣张跋扈,唯有贤妃,从不挣,不斗,静心服侍太后!”
“嗯!”
果然是深长不露的皇后娘娘呀。
她那个好姐姐。
“本宫还有个弟弟,不是么?”
“是,娘娘。不过二公子他已经游历江湖多年,好像很久没有回过京城了!”小九儿将从宫里头打探来的说给画兮。
虽然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说她是秦画兮,秦昭仪,秦家的女儿。
可是她只对画兮这两个有些熟悉,其他的没有一丝丝的感觉。
她,真的是秦画兮吗?
百宴楼。
太后早早就叮嘱下去好生办这次的封赏宴。
“娘娘,您看,这是最后定下的菜单子,您看有何不妥之处?贤妃宫里头的大宫女玉儿拿着单子递给贤妃。贤妃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玉儿。
“御膳房的领事公公不是几日前拿来过了,怎么又换了?”
贤妃入宫多年,皇上虽然不甚宠爱,可是却每次封赏都不会落下她,有什么稀奇物件也是先往贤妃宫里头送。在加上深的太后的欢喜,所以宫里的人都敬畏着。
后宫里但凡有个事情,太后都是交给贤妃搭理,也算是协力后宫之权的。
深宫红强,墙头草之人太多,每个人都明白这里的生存法则,知道什么时候讨好什么,知道什么事情什么人做的了主。
渐渐的,皇后的权,半数都落入了贤妃的手里。
“御膳房那般狗奴才,定然是看着秦昭仪得宠了,不知道使什么鬼魅手段硬是填上了一些。奴婢想着,还是让娘娘过目才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娘娘也好回了皇上!”
玉儿跟着贤妃多年,素来知道她谨慎小心的性子。
封赏宴不是小事,所以玉儿格外当着心。
贤妃略略点头,没有接手,而是转身移了移滕案上的白玉杯子,瞧着有些灰尘,拿起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纤长白嫩的手指轻捏着杯儿,嘴角抹过笑容。
如沐春风。
“玉儿,你不是第一天入宫了,有些事该明白就当明白,有些事不明白装着糊涂也不妨,只要不累计自己便是了!”
贤妃不是什么圣人,但凡是危难关头,第一个想到同样是自保。
人心险恶的皇宫,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是,奴婢瞧过了,都是些平常菜肴,皇后娘娘瞧了!”
“嗯,既然皇后娘娘瞧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皇后娘娘自然是不会对自家妹子使绊子的!”贤妃放下手里的白玉杯儿,仔细观摩着百宴楼。
她要将今晚的封赏宴办的有声有色,完美无缺。
“贤妃姐姐,果然了得呢,短短几日就,这百宴楼可谓是焕然一新啊!”
是,柳贵嫔。
皇上出征前封赏的柳贵嫔。
贤妃瞧去,这柳贵嫔果然是年轻,一摇一曳有步步生莲之势,浅绿色挑丝双窠云雁的时新宫装,三千如墨般的青丝绾成反绾髻,发间零星几只簪子,淡雅自然。腕上的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唇不点而红,素颜清雅。双眸清魅生嫣,咋一看去,颇有几分秦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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