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画兮而丧命?
然,画兮,毫不领情。
“你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画兮能感觉到安陵恪的怒气,她是怎么了,不是刚刚还说要顺着一些他的吗,为什么又激怒了他?
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你放开我,求求你,恪哥哥,放开我好不好,我不去!”画兮苦苦哀求着,泪,如梨花断珠,一边摇着头,一边推搡着。
可是,安陵恪也仅仅是顿了那么一下,稍纵即逝。
“西宁画兮,今日不给你一个教训,就算是回了大新朝,你也不会乖乖的!”
画兮不走,安陵恪便一下子将画兮抱在肩头,紧紧的禁锢着画兮的腰,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过我!”
走了好久好久,画兮突然问道“我不过是顶着西宁长公主的身份罢了,比我倾城之人大有人在,为什么偏偏是我?难道当真就是因为我这身份?”
面对画兮的索问,安陵恪选择沉默不语。
不做任何回应。
画兮也只好作罢。
这才留心起来,这条路不是通往宫门口的吗?他带自己去宫门口做甚?
放自己出宫,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画兮不知道,今日的宫门口,是她此生都无法释怀的。
就在百姓议论纷纷之时,安陵恪带着画兮公主出现在宫门口,一瞬间鸦雀无声。
“是公主殿下!”
“是啊是啊,是公主殿下。公主果然是活着的!”
“不是说公主和驸马一起隐居起来吗?”
“……”
“……”
“皇上!”白骆驹见安陵恪扛着画兮公主出现,心下不明白皇上要做什么。
难道真的想让画兮公主瞧见此刻这一幕吗?
“站好了,你给朕好好看看,什么叫做无耻!”安陵恪忽视白骆驹的目光,将画兮放下来,然后将画兮的头扭向正宫门口。
“给朕好好看看,那是什么人!”
画兮顺着安陵恪的动作瞧去,只见两个衣衫华丽之人被吊在宫门口。
画兮,心咯噔一跳,如刀割。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上。
宫门口那两人,是西宁国国王和王后。
“父王,母后!”
眼睁睁的看见养育了自己的双亲被人悬挂于城门口之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生不如死?还是万般绝望?
“怎么样,这两个人你可认识?”安陵恪如魔鬼般的声音传来“好好看着,堂堂西宁国王也会有今日?”安陵恪的话语里有些莫名的恨意。
画兮来不及追究“横之不在范围之内,难道作为国王,王后的他们也不再范围之内?安陵恪,你怎么能食言?”画兮没有想到安陵恪会如此的卑鄙,如此的无耻。
就然能用如此残忍的方法来侮辱一个国家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