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恪的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忘记了一切的伦理道德,忘记了一切的仁义慈善。
此刻,他只想毁了这个忘恩负义,这个负了他的女人。
撕……!
衣裳撕裂的声音。
轻薄的衣衫随着安陵恪愤怒的大手散落一地。
随之落地的,还有画兮的心碎声。
她料到了西宁国的亡国,却未料到梁横之的死,亦未料到今日,她今日沦陷于他之手。
泪,其实流不出来。
满满的泪水全部涌向心头,那里,痛的,一发不可收拾。
画兮的挣扎,无济于事。
只会更加刺激了安陵恪的欲、火。
“西宁画兮,朕要你永远都记得今日!”安陵恪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任何的温柔。这一刻的他就是一只愤怒的狮子,只想尽快将猎物撕碎,然后吃掉。
当他彻底得到她的时候,是震惊。
他以为的……原来没有。
这个女人还是完好如此的,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画兮是带着满心伤痕睡过去的,安陵恪不断的索要,让画兮承受不了,最后只能哀求着他停下来。
若非是画兮实在支撑不下去,昏睡过去,安陵恪恐怕还会永不终止的要下去。
安陵恪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画兮,目光凄凄,眼底是心疼的。
那样柔弱的画兮苦苦挣扎着,哀求他能放过她。可是刚刚的他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心底的怒气迫使自己强占了她。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恨死自己了?
是不是想亲手杀了自己?
安陵恪微微低头炙热的双唇轻轻的贴在画兮的额头,如获珍宝一般。
那种心底的暖,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画兮,就是安陵恪心底的暖,如艳阳天。
画兮感觉到了安陵恪的气息,猛然睁开双眼,对上安陵恪炙热灼烧的目光,一下子将其推开,拉起被子戒备的瞪着安陵恪。
“你想做什么?”
刚刚的事情,是她这一辈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身上的痛不及心里的绝望。
画兮眼底一片惊悚,一片青白,微微扩张的瞳孔,颤抖的身体都在告诉安陵恪,她怕自己。
“过来!”
安陵恪告诉自己她刚刚才经历一场疯狂的索要,现在身体很虚弱,所以不能在对她动手。他伸出手来,轻声说道“听话,过来,画兮,过来!”
安陵恪靠在床头,画兮抱着被子裸露着雪白的双肩,如惊兔一般防备着安陵恪。
“画兮,朕不会伤害你的,过来,听话!”
安陵恪对着画兮静静的说道,言语中没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就是在说着很平常的事情一样。但是画兮却不是这么觉得的。
而,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画兮无论如何都无法在相信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的话了。
她认为,此刻的宁静就是暴风雨来袭前的征兆。
安陵恪是一个阴晴不定,桀骜不驯之人,他这般定然是有目的。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安陵恪,求求你,你已经得到我了呀!”
画兮恐惧这个男人,面对千军万马她可以迎敌而上,面对国破家亡她可以冷静处之。可是她没有办法对一个如此伤害过自己的男人笑脸相逢。
甚至是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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