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王墨凌,自小孤独一人,母妃在后宫之中争斗而死,后被送入花谷,这一送便是十几载,这几年才被天楚国皇帝公布世人,谁也不知他习性如何。
叶冷云在讲,蓉凰在听,当叶冷云将朝阳王他们都讲了,她也听到了极限,站起身,理了理衣摆,看也没看向他冷冷道:“回去吧。”
叶冷云正讲的兴致然然,却被蓉凰这一举动打断,微怔了下,随后也不在说些什么,跟随在了她身后。
一路上,两人还是沉默着,直到回到这属于叶家的宅院,她径直走向欧阳少宣单独居住的独院。
叶冷云看着蓉凰去向欧阳少宣的独院,一脸的张口欲言想阻拦,后来,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踏入欧阳少宣居住的独院,眼前的景物并没有和她居住的独院相差几分,鲜花怒放,清池盈盈,她扫视四周,只是一眼就看到了一袭白衣,带着纱帽遮盖了容颜的欧阳少宣在池中亭内静坐。
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走进了亭内坐在了他的面前。
蓉凰的出现,让欧阳少宣看向她,没有说话。
“我需要一瓶药!”蓉凰面无表情的看着欧阳少宣讲道。
欧阳少宣看着蓉凰稍许,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她的跟前,清冷的声音响起:“既然选择了复仇,那怕是面对刀山火海,你都不能后悔。”
“自然!”蓉凰坚定回答。
就像叶冷云之前所言,欧阳少宣性格捉摸不定,但通常可以掌握人的心理,她和他讲话也简单易懂,她要的一瓶药,就是能消掉她脸上疤痕的,他给的,自然是她所需的,还很早就准备好,定是知道她肯定会问他要。
“十五日,脸上就会恢复如初。”欧阳少宣平淡言道。
蓉凰没有直接拿了药就走,而是看着欧阳少宣片刻,她道:“你和朝阳王是熟人,定然知晓,他会帮我报仇。那么,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宫帮我,想必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和他不是一路人!”欧阳少宣直接回应蓉凰,顿了顿,他道:“蓉凰,你可知你母妃并不想让你报仇。因为报仇是一条痛苦不堪的不归路。”
蓉凰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她看着隔着面纱看着自己的欧阳少宣,冷笑道:“我当然知道母妃想让我平凡一生,不在牵扯半分的阴谋诡计,不在陷入痛苦。但是,这一次,我遂不了母妃的心愿,我定要宁氏为我母妃陪葬,那怕和任何人相斗,我蓉凰都不会畏惧半分!”
欧阳少宣沉默片刻,他道:“你既然如此坚定,那我多说也无益。”
“从你不救我母妃的那刻起,你就没资格来说服我,让我不要报仇了。”蓉凰讥笑欧阳少宣,微顿一下,眼底带着兴趣地问:“我很好奇,在我眼中看到你和朝阳王可是熟人,就连你这次救我,也是他开口要求你救的,怎么我现在说你们是一路人,你竟对我说,你们不是一路人,要知道,这话让他听了去,心里可会乱想的。”
片刻,欧阳少宣才语气淡淡地回应蓉凰道:“我和他的确是熟人,然而,至少在你的事情上,我和他的意见是相反的。他让你去报仇,而我不愿意让你去报仇,所以我不愿意出手救你们,那怕,你和你母妃一起死了,也总比被仇恨蒙蔽双眼,一直痛苦下去。”
“呵呵……”蓉凰冷冷地笑出声,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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