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宁平公主和淑妃没了人影,大家都说她们母女被火烧成了灰烬。故此,朝阳王指明要宁平公主做和亲公主这事就完了,你们想啊,宁平公主都死了,怎么能做和亲公主啊。”
“这火肯定是皇后放的,你们想啊,皇后和淑妃她们有仇。”旁人此时插话道。
“瞎说,这火肯定不是皇后放的,定是想嫁祸皇后的人放的,你们想啊,皇后恨淑妃她们,众所周知啊,这么明目张胆的放火,她没那么傻。”有人不同意了,反驳道。
蓉凰听到这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私自放人的是宁皇后,那么要如何决定他们母女去从,必然要做好准备。皇后恨她们母女众所周知,断不会有人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交易的渊源,这火放的正大光明,自然不会有人再往她身上想。
张老看不下去了,接口道:“这火谁放的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宁平公主不见了啊,而朝阳王却一定要宁平公主做和亲公主,别的公主他不要,这才是让大家都没想明白的事。”
“就是,就是,张老你老心思玲珑,给猜猜呗。”坐在张老旁的人道。
张老微微眯眼,捋了捋胡须,想了想讲道:“依我看啊,这朝阳王傻!”
“傻?”众人瞬间异口同声道。
蓉凰拿着杯子的手顿时一抖,傻?她好奇张老怎么会说朝阳王傻,她是见过他的人,他绝对不是一个傻子。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要她呢?让宁氏的女子做和亲公主,最好是他娶了的话,对他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她不懂了?
“是啊,宁平公主是冷宫公主,等于是没这个人。在宁平死了之后,皇后提议选其他公主,你们想啊,这么好的事,皇后肯定选宁氏自家人去和亲,要是朝阳王娶了宁氏的公主,那他在天楚国的地位也会更高,两国权利权衡,对他完全有利。可他偏偏拒绝皇后,非要死了的宁平公主,你们说他是不是傻啊。”张老讲道。
“照张老这么一说,的确傻啊。”有人接话道。
“张老,不如说说京城叶家的事吧,听说京城叶家大小姐病了,竟请动了花谷欧阳公子,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此事是真事……”
楼下的人不在继续说皇宫的事,蓉凰也就不在注意,反正宫里的事已经与她无关,朝阳王非要宁平公主的事也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是一个想和母妃安心生活的普通人。
饭菜早就端上桌,看着吃了两口菜就又满是困意的母妃,她真是很无奈。拿着帕子为母妃擦了擦嘴角,自己拿着筷子微微撩开面纱才吃了一口菜。
“客官,这是您要的酒。”小二端着酒道了声。
蓉凰循声抬眸看去,不知什么时候,离自己很近的桌子已经坐下了三位男子,而让她惊愕的是这三个男子自己见过,就是那天在山中借宿雨夜出现的三个男子。
两黑衣一白衣男子他们换成了一白一青一蓝,她看到脸的两个男子穿的是青蓝,看不到脸的男子穿的依然是白衣,浑身散发的还是冷意。此时,清晨与她对视的男子正在注视着她,眼中带着淡笑,让自己心中有点无力。
她用胸带把自己的胸勒的很平,自己一身男装一点都看不出是女的,可惜,她还是知道对方早已看破了她的装扮。
她无奈的点头回应,便不再注意他们。
这时,一股寒意袭向她,让她有股想搓一搓手臂的冲动,女子抽气之声响起,楼下早已没了说书声,同她点头致意的男子目光已经转向楼梯口,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去。
不看还好,当看到来人的时候,她的心猛的一颤——朝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