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警觉地盯视着围拢过来的黑衣人,锐利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手中的武器,双唇抿得紧紧的,眸底更是涌动着令人惊骇的阴狠,混身充斥着肃杀之气。
这些人倒是能耐,不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燕王府附近对他动手,且还瞅准了他身边的两位得力爱将不在身边,还将隐在他身旁的那几个暗卫都清理了个干净。虽不过十数人,怕个个都是精英。
这样的明目张胆,一向不是那一位的作风,会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如此与他作对?
陈靖莲的话完全被风吹散得了无痕迹,十数个黑衣人犹如没有听到一般,身形急闪,手中的长剑反射着阳光发出耀眼的光芒,齐齐向着燕王和陈靖莲刺去。
“咣当!”数剑相击时,空中却是衣袂翩然,燕王抓着陈靖莲如脱线的风筝般纵身飞起,惊险地避过了对方齐力的一攻。尔后他将陈靖莲推向身后的杂物堆,右手已将缠绕在腰间的软剑抽出,伴着“嗡嗡”的剑鸣声,抖着娴熟的剑花向着离得最近的一位黑衣人胸前刺去。
“嘶拉”黑衣人上半身倾倒着划了个弧度才堪堪躲过致命的一剑,胸口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戳出一个浅浅的口子,一道血流顺势流出。
“呕!”被拽着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又被推得几个趔趄的陈靖莲腹内一翻,无力地趴在杂物堆上干呕了起来,眸底的光芒却是无比的暗沉。几个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又转眸看了燕王一眼,尔后相互相换了一个眼神,不再犹豫地向着燕王发出猛攻。
众人招式整齐,出招极快,且招招致命,每一个举动都在传达着一个讯息,那就是——趁早取了眼前之人的性命。然而,燕王自小练武,又岂是那么容易便被取了性命的。一柄软剑被他挥得呼呼作响,变幻莫测的招式更是让每一个靠近之人都没有讨到好处,不是胸前被挑破,就是袖子被刺烂,不过片刻的功夫,打斗在一起的人,便都挂了彩。
“没时间了,速战速决,否则来了救兵咱们就都没命了。”其中一个黑衣人有些着急地大叫一声后,几人攻出的招式更猛烈了,甚至有豁出性命去的架势。
这种不怕死的打法令燕王拧紧了眉头,眸底的寒光更甚,想要脱身,却又被几人咬得极紧,不得不恋战,心中不由暗骂起手下的无能与迟钝来。
一群笨蛋,过了这么久,他们怎么还丝毫没有察觉。看来,待他回去后,有必要清理掉一部分无能之辈了。
毕竟是孤身一人对付这么多高手,又个个使的都是必杀技,燕王纵是再厉害,也渐渐显出弱势。其中一位黑衣人瞅准一个空档,一剑向着燕王胸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