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义不容辞。您放心吧,明天,敏儿就悄悄地去裕记粮油铺作布置,也会瞒好身边的人,不让她们知晓一星半点。”
“好,伯父就喜欢你这点。懂事,乖巧,分得清事态轻重。你好好干,伯父不会亏待你的。你也别担心自己的将来,过些时候,伯父定然为你寻一门比周王世子更好的亲事。”杜衡满脸的赞赏之色,眉宇间露出满足的得色。姜终是老的辣,任你再是能干聪慧又如何,到头来,不还是紧紧地被我攥在手中?
“伯父可是在取笑敏儿了。”陈靖莲羞赧地低下了头,两手不自然地绞着帕子,看得杜衡捋着胡须开怀大笑。
从瓷韵斋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湛蓝的天空,陈靖莲的眸底掠过一抹喜色,弯腰钻入了马车内。马车起先缓缓地行驶在桐城街道之上,待到转了两个弯后,却悄无声息地转入了一条深巷中。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才又重新驶上街道,驶回杜尚书府。
期间,没有人知道陈靖莲去了哪儿,见了谁,又与人谈了些什么。
夜色浓重,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中空,仰躺在微凉的竹榻之上,侧头看着屋外的月色,陈靖莲的唇边绽出一抹冷厉而欣喜的笑容:爹,娘,莲儿已离他越来越近了,再往前一步,就到他身旁了。到时,只要抓住他谋反的证据,我就能替你们报仇了。
不过三日的时间,裕记粮油铺里各类大米一律按成本价出售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桐城的大街小巷。而但凡冲着低价米面而来的顾客,无不为铺子里陈设着的新奇口味的面条和糕点以及现场压榨的菜油、麻油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掏出了口袋里剩余的银两。
这样明着保本暗里却掏空了顾客口袋的经商方式,自然是出自陈靖萱的口又经过了陈靖莲的改造和活学活用。几日下来,纵然成袋的大米未赚分毫,其它商品却是供不应求,赚了个盆满钵满。而为了配合她,对面的凰记也适时地被爆出了各种问题,生意与声誉一再下降。
只是,裕记突然发生的逆转,却没有人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也有人猜测这或许也与杜家小姐有关,却没有一人在裕记门前见到过陈靖莲,甚至还有很多人可以证明陈靖莲这些日子从未离开过独一处。
而接下来裕记药铺和裕记布行的火爆,又引起了众人的进一步揣测,甚至有人怀疑这三个铺子会不会与铭瓷轩有关。因为铭瓷轩直到名震临海大陆两年多,才渐渐地有人知道其幕后的大老板就是陈子路。而这三个铺子的神秘程度,堪比铭瓷轩。
行在街头,听着众人的纷纷议论,看着铺子里络绎不绝的进出人流,燕王冷厉的眸中掠过一抹喜色,脸上的阴霾之色稍稍淡去,又转头看了一眼生意兴隆的瓷韵斋,对着身后跟着的侍卫低声说了几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远远的,一队人马交换了一下眼色,悄悄地随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