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着什么不便在人前言的话,忙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过去。”说完,又对着身旁的窑场里的伙计道了一声,“这些瓷品我都过了目,你们明天直接运去瓷韵斋,至于定价,我会同瓷韵斋的掌柜交待。”
说完,她便匆匆上了马车,直到马车启动走出瓷窑场,紫桐才吞吞吐吐地向她道:“三小姐她,她被人欺负了。”
陈靖莲眸光一寒,凝着眸子盯着紫桐,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紫桐才忙拭了拭眼睛,轻声道:“事情是这样的,马车入城后行到凌记点心铺时,大老爷突然记起那附近的一个铺子里还有些事要处理,便问三小姐是先在马车里候一候,还是到铺子里去等着。三小姐觉着无聊,便说下车在附近走走。谁知,谁知,奴婢和三小姐才走出一条街,突然从街角蹿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人捂了小姐的嘴便将她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拖,另一人直接将奴婢给敲晕了。幸亏有人经过旁边发现情况不妙,一番呵斥他们才慌乱地跑了,没有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
“可有看清楚他们的长相?”陈靖莲垂着眸子盯着脚尖,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不过才走出一条街便有人跑上前来,他们莫不是早就潜伏在一旁?可杜筱姝已经离开桐城两月有余,她的爪牙也被她清理得差不多,还会有谁想要对她们下手呢?难道是安宁公主?
“奴婢看清了他们的长相,已经告诉了大老爷,大老爷也已经派了人在附近搜寻,说是一定要将他们找到,让他们知道胆敢动杜家女儿的下场。”紫桐咬着牙恨恨地说完,眸光突然一闪,斜着眼睛看了陈靖莲一眼,又抿起了唇闭口不言。
“若还有什么话就说吧,不必吞吞吐吐。”陈靖莲敛起眸中的寒芒,缓声道。
紫桐点了点头,却还是一番犹豫后才道:“其实,那人并没有完全将奴婢敲晕。奴婢很快就醒过来了,却没有立即找到三小姐。而在路上,奴婢还遇见了,”说到此处,她再度抬眸看了陈靖莲一眼,似乎有些不敢说,“文渊候,当时他一人经过那儿,奴婢跑到他面前哭着让他救救三小姐,他却像是不认识奴婢一般,冷冷地看了奴婢一眼,便独自离开了。奴婢本想追上去,恰巧听到有人大声呵斥,听到了三小姐的声音,便连忙赶去了三小姐身旁。”
“文渊候?”陈靖莲皱起眉头,脸色一变,轻声询问的同时,双眸紧紧地盯视着紫桐。
凭着俞朗博超乎寻常的记忆力,他不可能不认识紫桐。而他,会在明知遇险的是萱儿的情况下,仍漠然离开见死不救吗?如若没有经过前往吴国沐城时那一路的深入接触,只凭着他一向淡漠疏离的神情,陈靖莲或许会相信。但是此刻,深知他是外冷内热的男子后,她并不相信他会这么做。
那么,是紫桐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