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躲着我?”齐承睿飘然而至,轻而柔的话语打断了她的话,紧拧着的眉头和凝视着她的眼神里,流泻出失落、受伤与不解。
伙计赶忙识相地离开,偌大的小院中,独留下齐承睿一双美目紧紧地凝视着陈靖莲:“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情意,我受伤的那段日子,你也亲手为我熬汤……”
“世子想多了。世子为救我们姐妹而身受重伤,我们不曾上门看望,只能熬几碗不值钱的汤聊表感激,已是心中有愧。”陈靖莲沉了眸子,敛去其中的黯然,努力使声音平淡无波,“至于世子所说的躲着你,更是不曾有的事。我本该亲自登门谢过您的救命之恩,无奈府里诸事繁多,各铺子里又情况不断,竟是一再地耽搁。世子每回前来,又总凑巧遇上其它铺子里有事,令我……”
“你认为我很傻吗?”齐承睿摇了摇头,凄然一笑,令陈靖莲剩余的话再也吐不出来了,“再巧也不可能每回都如此。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令得你如此……厌恶于我。又或者,是我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
就算是他会错了她的意,至少,以前的她并不排斥与他相处。他不明白,他不过在家里养了一回伤,她对他的态度,怎的就这样冷淡?何况,他受伤的那一刻,面对他覆上的大手,她分明没有一丝推拒的意思。
“没有,”陈靖莲不忍心看着眼前如日月般清朗的男子皱眉自责的模样,摇头否定,“我没有厌恶于你,你也没有做什么令我不高兴的事。”那些发生的事,也并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
“那是发生了什么?”齐承睿眉头微舒后又拧了起来,上前一步抬手伸向陈靖莲紧攥着衣裙的手,却被一道呵斥声定在了当场,“承睿!”
几乎是声音才落,一袭雪白长袍的俞朗博已经掠过他的身旁,将陈靖莲一把拉至了身后,尔后抬起淡漠疏离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
那戒备不悦的眼神,像极了护着零嘴儿不让人觊觎、抢走的孩童。
“表哥?”齐承睿讶异地轻唤后,目光顺着俞朗博的手臂往下,落在仍被他紧紧抓着的纤细小手上。刹那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直不解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却是他最不愿意得到的。
怎么会这样?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莲儿与他相识在前,他对莲儿的情意更是不曾隐匿,早早地便表露出来了。为何他才不过在家里躺了些日子,他认定的这位命中注定的女子,竟任由表哥牵着她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