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想对她做什么,她怕都无法反抗。
她本是想救红鸾出来,怎么能反而令她陷入更加危险之境?
“大小姐,难不成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晴儿脸上也露出焦急之色来,小心地撩了帘子的一角,紧紧地盯视着远处紧紧跟随着的几条尾巴,“咱们若再不赶过去,红鸾姑娘那儿怕是不妙。”
“我何尝不知道?”陈靖莲紧紧地抿着唇,脸上的凝重焦灼之色更甚,“可是,他们既选择悄悄尾随,想要甩脱,怕是不那么容易。”
而且,若是让他们察觉到她是有意摆脱他们,只会让他们越发怀疑她,将她盯得越紧。那么,她想要好好地安置红鸾,只会越发困难。
怎么办?让马车加速行驶,或是让晴儿中途下车,都只会引得他们越发关注。可是,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救红鸾与危险之中呢?
“咳!”马蹄“踏踏”声中,一道并不清晰却异常熟悉的轻咳声,令陈靖莲紧张焦灼的心头一阵清明,凝着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喜意,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了车窗,盈盈美眸看向了缓缓驶近的一辆马车。
旋即,她侧转身子,一手将揉成团的帕子展开,右手食指凑到唇边,洁白贝齿用力一咬,竟将白皙纤细的食指指肚咬出一道口子。
迅速传来的疼痛令她蹙了蹙眉头,看着指腹处汩汩流出的鲜红,她眸中却掠过一抹喜意,食指轻划间,就着自己的血在手帕上写下了求助的话。
俞朗博的出现,仿佛是应着她的心念、专为替她救走红鸾而来。有他在,一切难题似乎都迎刃而解了。她既不需要想方设法摆脱后面的尾巴,更无需再担心红鸾的安危。他,会替她办得很好的。
“晴儿,快,趁着两辆马车靠近的间隙,将这块帕子扔到候爷的马车里去,千万别让后面的人看出异样来。”陈靖莲顾不得替指头止血,将写好字的帕子卷成团交到晴儿手上,急切地道。
“好。”晴儿很佩服陈靖莲能在刹那间便想到解决之法,并丝毫未作犹豫地咬破手指写下血书让文渊候帮忙。接过陈靖莲递来的帕子,她撩了一角车帘子,双眸凝视间,右手已经蓄势待发。就在两辆马车相靠时,她右掌推出,借助掌风将对面马车的车帘子吹起,另一手用力一掷,那团帕子便精准地落到了坐于角落处的俞朗博的怀中。
透过两道掀起的车帘子,俞朗博淡漠却涌动着异样意味的眸光定定地落在陈靖莲的身上,对上陈靖莲若有所指的眸光和浅浅的笑意,他的心头了然又舒畅,却在一低头间,看到怀中帕子上鲜红的血迹时,敛眉紧紧地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