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袭艳红如血的斜襟丝缎长裙,衬出她曼妙饱满的身姿,一条同色丝带在腰侧绑出个蝴蝶结,束出她纤细妖娆的腰身。长发仍如往常般随意地垂下,在身后用红缎松松地绑了个结。垂下的腰带和宽大的裙摆迎风扬起优美的弧度,额侧跳出的两绺黑丝亦高高扬起,轻轻撩拨着她肥瘦适度的脸颊。
狭长的单凤美眸,不笑而媚,眸光亮闪如阳光下粼粼跳跃的波光。艳红的唇瓣饱满丰润,微嘟间给人无尽的诱惑。那穿在旁人身上定然艳而庸俗的深红血色,却恰到好处地衬出她的明艳媚惑,令她犹如穿梭花丛间的彩蝶,绽出无尽的妖娆。
“没想到如此丰神俊朗身手出众的公子,竟也听过红鸾的微名,着实令红鸾受宠若惊。”屋顶之上红影一闪,紫菁和紫桐二人尚不及从惊艳中回过神来,红鸾已如蝶般飞扑而下,轻巧而精准地落在陈子路身旁,带着馨香的柔软身子软软地向他贴去。
“如此刚柔并济的美人,即便只是听闻,也该牢牢记于心中才是。我陈子路此生最爱,唯银子与美人是也,岂能对美人不敬?”陈子路眸中掠过狡黠之色,唇角勾起一个妖孽的笑容,伸出手大方地将送上门来的软香拥入怀中,并陶醉般地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副身手老道的妓院嫖客才有的姿态和嘴脸。陈靖莲姐妹俩见怪了不觉得怎样,晴儿和紫菁、紫桐却是惊得瞪大了双目。
闻名大齐的陈公子,原来竟是如此一位风流成性的纨绔公子吗?如此之人,自家小姐与此相处,岂不是有损名声?
“呵,位居大齐四大美男排行榜上的男子,果然与众不同。”红鸾却在靠向他胸膛的瞬间,如入水的泥鳅般,以旁人无法想象的角度和速度,从他的怀抱中溜了出来,巧笑嫣然地靠在陈靖萱的肩头,“瞧公子这油嘴滑舌外加厚脸皮的行径,那第三的位置,隔个十年,旁人怕也夺之不去。怪不得云扬说,若是我在大齐遇到了长得和我一样美艳动人,却又极喜揩油的男子,便非陈子路莫属。原来,他说的当真没错,哈哈!”
美艳动人?这用来夸赞女子的词汇却用在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身上,意味的是什么,即便是紫菁两个丫头,都听出了其中的嘲讽意味。
陈子路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脸上的笑意加深,十分受用地仰了仰头:“过奖,过奖!虽然在下自己也一向认为自己貌可入画,但能得红鸾姑娘如此美艳之人亲口说出,心中还是无比受用。”
“停,停!你们两个今天可算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了。”陈靖萱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成刀状在两人之间划了划,噘着嘴道,“无论是比美貌,还是比口才,又或者是比脸皮,你们都有得一拼。我们这些旁观者,甘拜下风,啊,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