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出来的,哪里就是我们姐妹说出去的呢?父亲如此责怪,实在让敏儿心里难受。”
看着陈靖莲似倾诉又似求助的小女儿无奈悲伤之态,杜衡心思渐转,半晌后,劝慰道:“你父亲也是一时气急,害怕杜家的声誉受损。既不是你们姐妹所为,现下又查明秦氏确实心肠歹毒行迹恶劣,也算是为你们正了名。你不必太过忧伤,你父亲总归是会明白你们的。”
“嗯,敏儿也是如此作想的。”陈靖莲缓缓点头,见着那位伙计奉了茶上来,忙拿起帕子悄悄地拭了拭泪,笑着道,“侄女儿今日来,是想与伯父商议一下将瓷品放在铺子里的事。”
“哦?你已经想好了?”杜衡眸光一亮,正了正身子,捋着唇下短须,含笑看着陈靖莲。
“敏儿当初与人合开霓彩轩也是为生活所迫,寻个安身立命之处。但敏儿总归是杜家女儿,没有弃了本家的道理。敏儿这几日在家中制了几件瓷品,因着趁手便先交给霓彩轩烧制了。但伯父放心,那几件瓷品,侄女儿是定要放在咱们铺子里的。您看,放在这瓷韵斋里可好?”陈靖莲乖巧地说完,对上杜衡探究的眼神,状似迟疑了一下,又道,“伯父若是觉得为难,放在其他铺子里也行。敏儿但凭伯父安排。”
“这有什么为难的?你能这样做,伯父高兴还来不及呢。”杜衡掩去眸底光芒,笑着摇头,“敏儿离家一趟,虽经历了不少艰险,却也着实成长了不少。为人处事,比以前越发讨人喜欢了。”
“伯父夸奖了。”陈靖莲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随即起身,“我今儿就是来告诉伯父此事,顺便来瓷韵斋看看的。月儿她们怕还在街上逛着呢,那几个丫环难得出来一趟,眼睛都看得舍不得移开,我便干脆任着她们玩去,一个人过来了。现下,也该去寻她们了。”
“你还是那么惯着她们,那几个丫环也太不像话了。这桐城街上人蛇混杂的,竟敢让你一个人独自过来,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拿她们的命抵都不够。”杜衡稍有些不悦地说完,又道,“还是我派个人送你过去吧,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还是伯父疼我。不过没事,我再去霓彩轩看看,那儿离得也不远,无碍的。”陈靖莲冲杜衡感激地笑笑,阻止了他去唤人。
辞别了杜衡从瓷韵斋出来,陈靖莲才有时间慢慢回味在里面听到的只言片语。再次分析,却得出一个令她震惊得简直不敢相信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