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门来,态度蛮横地与杜鹤和杜衡大吵了一场。起先杜衡和杜鹤还很客气,有所顾忌,直到建威将军提起一件往事时,两方彻底闹裂,竟是扬言从此后交情不在,若有冲突,必要不依不饶。
至于什么往事,红鸾却只依稀听到是什么前朝,什么陷害,因着恰巧差点被人发现重新隐藏而没有听真切。
前朝?陷害?陈靖莲在心里默默自喃,暗暗揣测可能是怎么一回事。
杜家是自焕帝即位后才一路兴盛起来,逐渐爬到大齐第一世家的位置上,而杜鹤在前朝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户部管事。杜家现下的一切,莫不都是他们用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而他们既敢在建威将军知道此事的情况下还与他割裂关系,显然建威将军在其中也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两方相互钳制之下,才会既羞恼又不惧吧?
原来的杜青敏莫不就是偶然听闻了此桩秘密,才会导致杜衡要杀人灭口,便连杜鹤对她复归家中也不尽如意?想到一直以来都未能摸透的那桩秘密,陈靖莲不由如此猜测。
“这杜家和张家之间,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路狼狈为奸到现在,矛盾重重之下,终于互相容忍不下去了。”陈靖萱完全一副外人的姿态与言语引得红鸾颇为诧异,却没有感受到她异样的眸光,兀自说得幸灾乐祸,“哼,据说那建威将军可是二品的官员,没了这么一棵大树,杜衡那死老头,也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手段去寻求其他人的庇护。没想到杜筱姝竟是对张凌翔有意,现下可好,张杜两家一拍两散,她们父女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月儿,越说越不像话了,别忘了,你也是杜家人。”陈靖莲害怕红鸾从陈靖萱完全与杜家毫无瓜葛的态度中瞧出端倪来,状似不悦地轻斥了她一声,却对于她寻求庇护的话思量了起来。
上回晓莲得到的消息说,杜家与燕王也走得极近。张家,杜家和燕王,这三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又或者说,杜衡只是走了两步棋,既与张家狼狈为奸,另一边又与燕王关系密切,甚至暗地里蠢蠢欲动,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如今既敢与张家决裂,又会不会是因着背后还有着燕王这座更大的靠山可以依靠?
“红鸾姐姐,我那义兄和邓姑娘现下可还好?”微敛了心神,陈靖莲终是忍不住问出了一见到红鸾便想询问的话来。
“他们?”红鸾紧盯着陈靖莲的神情,确定她的脸上除了关切并无一丝异样的神色,方才自得地笑道,“有你红鸾姐姐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儿?他们现下自然是过得惬意舒坦,你那义兄也着实不差,不但自己的锦绣阁开大了不止一倍,玲珑阁也在他的手中盈利颇丰,在沐城影响颇大。只是,后来他又不知发的哪门子疯,我帮他搞定了婚事,他却说三年内要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将玲珑阁开进华亭街内,以证明他的能力,要在三年后有所成就才能将邓姑娘迎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