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哄骗得了的。毒物究竟出于何处,只要查查便知道了。若是茶叶和水都没有毒,大小姐再想想如何解释吧。”
“那是自然,若人人都是那偏听偏信的糊涂蛋,我今儿也无需多费唇舌为自己争辩了,还不如坐以待毙来得自在。”陈靖莲唇角勾起,不冷不淡地抛出一句足以令杜鹤脸红的话来,“秦姨娘既这么迫切知道茶叶和水中有没有毒,还是请父亲早些让人验验吧。”
杜鹤都已经当着外人的面打她的脸,置他自己的名声于不顾了,她又何必再帮着他维护?
“去将剩余的茶叶和水取来,并将原来三小姐养的那群兔子捉来验毒。”杜鹤脸上微微有些发热,气怒之下只得将声音压得更低更沉。
诸丫环闻言,纷纷忙碌了起来,泪渍未干的秦玉娘看了于妈一眼,唇边绽出一抹阴狠的冷笑。陈靖莲冷眼看着她,眸底寒光涌动,却也绽出一抹诡异的笑来。
好戏还在后头,你们既能以身试毒联手导出如此好戏,我若不将计就计以此为契机彻底将你的丑陋面孔撕破,岂不是显得太无能了?何况,老天还特意将张凌翔送来了。
很快,剩余的雨前龙井茶叶被取了来,烧水的粗使丫环翠儿提着剩余的水也来到了厅中,没一会儿,两只胖乎乎的白兔也被两个丫环小心翼翼地抱了来。
粉嫩嫩肥嘟嘟的雪白兔子,竖着耳朵蜷缩着身子,两只红宝石般的眼睛戒备地看着簇拥的人群,一下便吸引了陈靖萱的眼球。看着她眼里露出的喜爱之色,再看看两只无辜的小东西,陈靖莲却只得暗叹一声:怪不得她心狠,若非如此,她又怎么能洗脱自己并将恶名抛还给她们?好在,两只兔子只需牺牲一只便够了。
“把茶叶和水分别喂给它们吃,看看到底是茶叶还是水里有毒。”杜鹤一声令下,诸丫环便又忙着给两只兔子喂东西。看着一只兔子贪婪地喝着水另一只兔子却不情愿地嚼巴着干涩的茶叶,秦玉娘眸底掠过几许得意之色。
只要验出茶叶和水里没有毒,看她杜筱敏还要如何狡辩。除了她,可再没有任何人碰了那些泡好的茶水,她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啊,你看,你看!”不过片刻,便有丫环指着嚼了茶叶的白兔,脸露惊恐地叫了起来。
却是白兔的三瓣唇渐渐露出暗黑之色,四肢颤了颤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又经过几瞬的抽搐痉挛后,彻底失去了知觉。那症状,却是与紫云相似,不过比她更为严重罢了。
“这……”秦玉娘脸色的得意还未完全敛去,见着兔子中毒的模样,脸色骤然一白,眸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尔后眸光阴冷地看向于妈。
难道,是她私自作主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