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死,我们的婚约便也自然而然地作废了。”想到曾与自己定下婚约的女子,张凌翔的眉头皱了皱,脸上却无任何悲色,甚至有几许轻松庆幸,“至于陈靖莲,我自然不可能委屈了她。”
对于那个人,他有的,只是不屑与厌恶,莫说喜欢,连见她一面的兴趣都提不起。否则,他也不会曾想过要退婚。现下她死了倒也罢了,便是没死,他也会想尽办法不让她阻了他要给陈靖莲的一切的。
“如此甚好。”齐佩雅心头冷笑连连,嘴上却说得欢喜,“宣武将军一片真心,倒是那丫头的福气。不过,本公主今儿瞧着,她倒似有些不知好歹。啧啧,宣武将军如此痴情,便连本公主都被感动了,若是让你一腔真情空付流水,实在是让人惋惜不已。”
“这个不劳公主费心,她是个聪慧懂礼的女子,现下不过是不懂卑职的心意罢了。一旦卑职向她表明心意,她必不会拒绝于我的。”张凌翔冷峻的脸上,刻满了自信与势在必得。
真是个自负的蠢货!齐佩雅被她说得一噎,差点便隐忍不住对着他破口大骂,紧了好几回手中的茶杯,才忍住怒气,勉强笑道:“是吗?本公主也巴不得宣武将军能得偿所愿呢。不过,将军若是哪一日被拒了,可要记得来告诉本公主,我与她也算有些交情,自然是乐见你们在一起的。对她的喜好什么的,我也有些了解,到时,我必会不遗余力地帮一帮你。”
原本她是想煽一煽风点一点火,瞧这个榆木疙瘩蠢蛋,这会儿却还听不进自己的话。未免弄巧成拙,倒不如将有些话留到以后再讲。瞧陈靖莲那假装清高的猖妇样儿,显然是对他无意的,等到他多碰几回壁,怕不要求到自己面前来。
心里有了如此打算,齐佩雅便也不愿再对着张凌翔那张茅房里的硬石般的嘴脸,由着他将自己送回宫去。
下午申时初,陈靖萱与周王世子从佑明寺回来了。一到霓彩轩门前,陈靖萱那清莹脆亮而透着愉悦的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我回来了,你们有没有太想念我?看我给你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如一只小鸟般,提着一串糕展开双臂兴奋地直接扑入店铺内。而她兴奋得忘乎所以的后果,便是被高如一头横卧的老水牛般的门槛直接跘得身子朝前一冲。
她手中提着的糕点,直接被甩到了柜台外站着的罗云宣身旁,落在他的脚边。油纸破裂之下,各色糕点蜂涌而出,撒了一地。而倒下的她,更是欲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店铺内诸人瞧见,俱都惊得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傻愣愣地看着她跌向地上。唯有陈靖莲满脸黑线,在她跘到门槛时便喊了一声:“小心!”却也无力上前补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地。
“啊!秉谦,快救救我。”陈靖萱如溺水的人一般,闭着眼睛划拉着双手张嘴呼救。
她话音未落,已觉得后背一紧。如风般飘至的周王世子齐秉谦一把揪住她后背的衣物,轻巧地将她提了起来,含笑轻语:“幸亏我来得及时,否则,你非摔一嘴泥不可。若是让佑明寺的和尚知道了,还真以为你是想证明自家的泥比他们那儿的斋饭好吃呢。”
众人听了,俱都抿嘴轻笑。霓彩轩的伙计和常常光顾的顾客,倒也习惯了她比男子还随性不羁的性子。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性子,招揽了很多回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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