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呛到。
她就不明白,这个妹妹为何总能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更为难得的是,明明将一众人唬得不轻,她却能做到面不改色。
“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红鸾亦被她逗乐,却点头答得一本正经,脸上还是夸张而得意的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看着这样的两人,陈靖莲越来越有一种自己是否思想落后愚钝了的错觉。难道,重活一回,对于女人的要求,已经与母亲所讲的,完全不一样了吗?
被红鸾催促着用温热的清水净了面,用毛巾拭干抬头,便听得她一声满含喜悦与得意的惊呼:“我果然眼睛很毒,不过,你们长得比我想像当中的还要好看。特别是靖莲你,竟然会比我还美,真让人嫉妒。”
说着,她还刻意嘟着嘴不悦般地指了指陈靖莲。陈靖莲却被她逗得发笑,完全没有被她表面假意表露出来的嫉妒所唬到:“哪有,天下间能与姐姐的容貌媲美之人,怕是不多。”
这话,却说得真诚而实在,丝毫没有溜须拍马之意。在她看来,红鸾确实是她见过的女人之中最美的一位。妩媚而妖娆,美艳而动人,举手投足间释放的光华,便足以让无数男人沉迷。
虽然她这张脸亦是娇俏不已,却是无法与红鸾相比的。不过,若是让她选择,她还是喜欢现在的这张脸。清丽雅致,如出水的芙蓉般,没有妖娆与妩媚,却有一种她自己特别喜欢的清幽之感。
“可是他显然还是比较喜欢你这张脸。”红鸾突兀的一句话,让陈靖莲听得神情一愣,转头不解地看向她。
红鸾却是掩嘴偷笑,亲昵地点着陈靖莲的额头轻笑:“真是年少无知,安宁公主都吃醋成那样了,你竟还不知道?”
陈靖莲听得脸颊微红,随即却是神情平静地道:“姐姐误会了,我与文渊候不过是一路同行而已。因着欠了他的恩情,只能借着一路上的服侍来报答他,待到了沐城,我和萱儿便会离开。至于安宁公主,她本性如此,换了谁跟在文渊候旁边,她都会是那样的反应。姐姐先前不是领教过了?”
“嗯,这倒是。”红鸾赞同地点了点头,旋即脸上笑意加深,似乎心中的那丝阴霾消退,“这么说,不是我的魅力不够,而是他文渊候真不喜欢女人?”否则,怎么可能对像她和陈靖莲姐妹这样的美人都不会心动呢?
“咳!”陈靖莲正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却被她的话呛得捂住胸口狂咳个不停。
不喜欢女人,跟断袖之癖有区别吗?她不知道,俞朗博听到她这样的话后,那张淡漠疏离的脸上,会呈现怎样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