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看到别人的禁忌呢?即便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也不过是一时的痴迷,痴迷于他的容貌,他的才识,甚至是他不同于旁人的淡漠疏离罢了,又怎么可能真正地去关注他呢?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的眸底掠过些许黯然之色。
“可是她……”安宁公主片刻的意外之后,又在心里认为陈靖莲是故意不讲明,好让俞朗博看她的笑话,正欲再度斥责,便听得俞朗博不客气的逐客令,“我想再睡会儿!”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安宁公主咬了咬唇,摒去脸上的不悦,轻应一声后瞪着陈靖莲走了出去。
皱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陈靖莲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俞朗博溅湿的被褥:“我去叫客栈里的伙计为候爷换了被褥吧?”
俞朗博看了看被褥上的水印,摇了摇头:“并未湿透,不用换了。”转而,他的眸光落在她垂在身侧已布了不少水泡的右手上,眉头轻拧之际,再道,“你去叫雨墨给你拿点烫伤药涂在手上,暂时不要沾水。屋子里让知书来收拾吧。”
说完,他一边捂着嘴巴不停地咳嗽,一边往下缩了缩身子,闭着眼睛侧躺在床上,并未再看陈靖莲一眼。
陈靖莲稍稍一愣,有些意外他竟然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伤。略一沉默后,道了一声:“谢候爷!”
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蹲下身子用左手将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拾起后,方才出了屋子。
关门的声音响起,俞朗博微微转头,睁着清明澄净的双目,微蹙着眉头看向门口处,思绪逐渐飘远。只好眸间的黯然,让人不由得猜测,他怕是又想起了过往那些令他心情不郁之事。
陈靖莲出屋子后知会了知书一声,却没有向雨墨要药膏,而是回到屋子中将以前剩下的齐承睿给的药膏取了出来,一点点地涂在起泡的手上。一阵阵的清凉感袭来,才缓解了几分原本的疼痛。
“咦,姐姐,候爷喝完药了?”没什么活干便在楼下与雨墨等人闲聊了会儿的陈靖萱推门进屋,见到陈靖莲坐在床上,先是有些好奇,待走近了看到她起泡的手后,却是眉头一挑,咋呼道,“姐,这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是那破公主?”
姐姐不比做事毛手毛脚的她,一向行事谨慎稳妥,端个药还不至于把自己烫了的。所以,脑海里浮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被公主刁难了。
“不是,端水的时候不小心弄翻了茶碗。”陈靖莲见她这样,知道自己一旦说出来,她指不定又要炸毛了,遂笑了笑摇头。
“姐姐不用骗我。”谁知陈靖萱一点不信她,心里认定了就是安宁公主,“我见到她入了候爷的屋子,姐姐行事一向稳妥无比,若非是她让人做手脚,怎么可能贸贸失失地打翻茶碗?”
见陈靖莲抿着唇,脸上的笑容敛去,她立时捋了捋袖子:“姐姐,她屡次欺负于你我,我们若是再不让她尝点苦头,她怕是还以为全天下就她最大了。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床上,两手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如老僧入定般,思量着如何教训教训那位让人讨厌的安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