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问道:“表哥,现下可好些了?”
“咳咳!”俞朗博缓缓睁开双目,脸色有些泛白,“其实,我,咳咳,没事。没必要为了我,咳咳,耽误,咳咳……”剧烈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再也停歇不下来了,以致他后面的话根本说不出来,只一张脸涨得通红。
“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难道真要躺着起不来了,才叫有事么?”安宁公主惊慌地俯下身子要替他顺胸口,眼泪在眶中打转,轻泣着道,“看着表哥这个样子,雅儿心里怕极了。”
“咳咳,我,没事。”俞朗博捂着胸口不适地翻了个身,安宁公主伸过来替他顺胸口的手恰好落在了一旁的被褥之上。陈靖莲在一旁瞧着,竟有种俞朗博的咳嗽声在安宁公主将手伸过去的那一刻忽然顿住了几瞬的感觉,甚至觉得他的嘴角不自在地抽了抽。再细看时,却又瞧不出异样。
“我难受,你,咳咳,让我躺,咳咳咳,会儿。”俞朗博由着安宁公主体贴地为他在背后加了个软垫,微闭着眼无力地道。
安宁公主眸中闪过几许黯然,却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好,我先去看看雨墨将药熬得怎么样了,你好好地休息着,若还是不舒服,一定要让人去将大夫请过来。严力虽懂些医术,好歹比不得以医行世的大夫。”
“嗯,咳咳。”俞朗博拿帕子捂着嘴,极轻地点了点头。安宁公主起身,斜着眼睛扫向陈靖莲,冷声道,“你们在这儿好好侍候着,有什么话及时回了本公主,若是表哥有个什么事,本公主拿你们是问。”
陈靖莲垂了头,却没有出声应是。她只是答应一路照顾他的起居,并不是神医华佗,如何能保得了他有没有事?
安宁公主也没有等她的回应,甩了袖子便放轻脚步走了出去。陈靖莲转头看向闭着双目半躺着的俞朗博,因为方才剧烈的咳嗽,他白皙的脸庞上,多了几许红晕,仿若夏日黄昏时天边的晚霞,令他唇红齿白、面白如玉的容颜呈现出另一种柔美之态,让一旁的陈靖萱直接看得移不开眼去。
许是陈靖萱的目光太过直白,让闭目中的俞朗博亦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缓缓地睁开双目,淡淡地扫向她,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眸中快速地掠过一丝不悦,却又隐忍未发,目光微微上移,恰对上陈靖莲澄澈中又透着几许幽深与探究的眸子。
陈靖萱被他的眼神一扫,立时觉得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哪里还有半分欣赏美男的兴致,忙缩了缩脖子。
“候爷咳嗽了这么久,可要喝点热水?”陈靖莲对上他淡漠清明的眸子,转头对陈靖萱,“还不快去给候爷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