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二小姐和郑姨娘该是怎样的煎熬。
“我们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大小姐,现下您可以将解药给了我们吧?”两次回答陈靖莲话的男子看着她祈盼地道。
“什么暗影之毒,我看这分明是你糊人用来拖延时间的。”一直沉默的青衣男子忽然厉声喝斥,右手一抬,长剑指向陈靖莲冷笑,“略有燥热感?人在紧张之下当然会觉得内心燥热,至于脚下凉飕飕的,寒从脚起,冷风从庙门口灌进来,不凉才怪呢。没想到大小姐竟也学会了如此巧言令色故弄玄虚,若非我暗暗运气试探,竟也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
他话音方落,其余四人纷纷试着运气调试,果然气息畅通无阻,根本没有半丝中毒之兆,当下,几人的脸色都黑沉了几分,有人气呼呼地道:“现下发现还不晚,凭你一介弱女子,要想走出这扇破庙门,已是妄想。头儿,动手吧。”
“派我们一群人来对付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是大材小用。头儿,您一旁歇着,我替您结果了她。”第一个被糊弄得妥协的男子脸上有羞恼之色,握着剑蠢蠢欲动。
“不用。”青衣男子的声音一贯地冷冽,看着陈靖莲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衫,他的唇抿得更紧了,心中闪过异样,却未作多想,手中长剑挽起一个剑花,便直接向着她刺了过去。
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取了她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只有她死了,他的父母弟妹,甚至于他心爱的女人才有活命的机会。
面对扑面而来的寒光,陈靖莲唇角绽出一抹浅浅的笑,闲话家常般地道了一句:“你们还不现身吗?”
青衣男子心下一惊,却不容自己手上的动作有丝毫的停滞,持剑直指陈靖莲的喉头。那是他惯用的招数,长剑一入,她必喉管断裂,再难活命。届时,即便他亦死了,至少家人和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当!”破庙中暗影一现,青衣男子刺向陈靖莲的长剑硬生生地变了个方向,嗡鸣着刺向案台上满身斑驳的佛像。
“咣当!”紧接着,数条人影像是平空长出般,自原本空空如也的房梁上飞跃而下,手中长剑轻抖,分别向着青衣男子五人而去。转瞬间便只见破庙内人影晃动,刀剑相击间偶尔蹦出几粒耀眼的火光。
“青衣男子稍稍帮我留一下。”陈靖莲后退几步,为打斗的众人留下足够的空间,凝眸观望间,薄薄的樱唇微启,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来。明明眼前刀光剑影,暗杀之人稍稍趁乱刺偏长剑,便有可能取了她性命,她却自始至终都神情淡然平静,毫无惧色,更莫说像寻常女子般高声尖叫,不容人不高看几分。
“哧!哧!哧!”不过片刻,来人已占尽了上风,伴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刀剑入肉的声音,四具健壮的身子已陆续躺倒在地,转眼间便成了死尸。四个穿着统一暗黑服侍的男子收剑无声地退到了一旁,冷眼看着仍战成一团的青衣男子和另一名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