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太平。
除了服侍俞朗博吃喝,公主亦找了多种借口,让她在马车上和马车下来回折腾。陈靖萱看得捏紧了拳头,好几次差点冲下马车,却每回都被陈靖莲若有所指的眼神给安抚住了。因为不知道姐姐的打算,坐在知书等人的马车里,她便越发觉得是种煎熬,比吃了不少苦头的陈靖莲还难受。
“听说你煮的茶甚是好喝,那边有现成的火炉,你去给本……我煮一壶来。”中午就地休息时,公主掀了帘子抬着下巴对着站在马车旁匆匆扒着饭菜的陈靖莲道,语气霸道,不容置疑。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你还吃?你不知道这么大冷的天开水没一会儿就会冷掉吗?”在陈靖莲垂眸将最后一口饭拨拉进嘴里时,公主的语气已凌厉了许多。
陈靖莲默默地点了点头,走上前从翠碧手里接过茶壶与茶叶,走到侍卫升起的火炉旁,在众人的注视下,动作娴熟而优雅地煮着茶。
俞朗博背靠着车壁,整个身子都藏在车内的阴影处,唯独一双眼睛就着知书撩起的帘缝,定定地注视着陈靖莲的一举一动,脸上的神情是一贯的淡漠。
而另一辆车上坐着的公主,则是任着莲枝轻捶着香肩,靠在矮榻上听着翠碧说着外面的情形,时而斥笑一声:“动作好看有什么用?不照样长了一副磕碜人的模样,跟个讨饭的似的,跟在表哥的后面,也不怕人笑话。也是,她们姐妹二人就是讨饭的,想跟着表哥白吃白喝。”
她嘲讽地一笑后,细细的眉头却蹙了起来:“我就搞不明白了,从不与人共乘一辆马车的表哥,怎么就会任由那种人入到马车里,莫不是他最近喜好变了?”说到这里,公主脸上的气愤之色越甚,“可恶的女人,我都不曾坐过表哥的马车,你凭什么可以坐进去?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主子说得是,那样一个贱丫头,凭什么可以坐到文渊候的马车里?岂不是污了候爷的马车?”莲枝轻轻地捏着公主的肩头,附和道,“可恨她上马车的时候,还故意挑衅地看着主子您。难道她竟不知道,就凭着她的低贱身份,您要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公主先是缓缓地点着头,听到最后却是皱紧了眉头,不悦地道:“在表哥面前,不可提‘弄死’二字,要不然表哥还以为我是个心肠歹毒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