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张凌翔冷笑一声,转首眯着一双星目冷冷地瞅着许庆良,“许公子,关公子说的可当真?你们当真如此无聊,掳着人家姑娘玩儿?”
“当……我……”张庆良张了张嘴正欲回答,想起张凌翔的为人和他曾用一拳捣死街上所遇的恶人之事,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竟将嘴紧紧地闭了起来,悄悄地向后退了两步。
“算你识相。”张凌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而对着关青松冷斥道,“我张凌翔一双眼睛看敌情,辨敌势,在战场之上还从不曾出过丝毫差错。难道我方才亲眼所见,竟还有假?你们二人无视律法为非作歹,我若不罚你们,岂不有负皇上期望朝庭俸禄?”
“你们几个,”张凌翔抬起右手对着关青松那几个垂首惊恐的小厮一一指过,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不但不知在适当的时候劝阻自家主子,还助纣为虐跟着他们欺压良善,我容你们在一旁自掌五十下嘴巴,若有半丝侥幸,我立马可以当着你们主子的面处置了你们,信不信?”
“信,我们信!啪!啪!啪!”几个小厮脸露痛苦之色,却也只是一瞬的迟疑,便忙不迭地躬身应是,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竟当真无一人敢存了侥幸之心。
陈靖莲看着这样的情形,方才正视起了张凌翔来。却见他身材高大健壮,年约二十五六岁,长得星眉朗目,容貌俊美,特别是那两道斜飞入鬓的粗黑浓眉,令他混身上下充满了凛然正气,更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
只是,在那正气背后,陈靖莲却无法忽略他举手投足间带出的那股霸道。这,便是常年领兵、挥戈征伐所养成的霸气?
“至于你们?”他冷眼一扫,关青松和张庆良立时齐齐身子一颤,“我而今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关青松方才是如何扇这二位姑娘的,现下你们再给我如何扇在对方的脸上。我倒要看看,我们万千勇士在外浴血奋战,纵然吃不饱穿不暖,亦个个以一敌十,见着敌人便是一撸一个,而那些喂了你们五脏庙的山珍海味,却变成了什么?”
“这……”关青松没有留意到陈靖莲适时收回的断箭,倒是瞅着周围围观的众人,脸上闪过不愿之色,而张庆良见他不动,亦跟着垂了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怎么,方才欺负两位弱女子你们不知道羞耻,这会儿倒知道要脸面了?”张凌翔浓眉一拧,“二位公子若是怕打疼了自己的手,那我还是让人用军棍来代劳吧。”
“哦,不不不,我们自己来。”关青松神情一紧,慌忙大步上前,对着张庆良便是“啪”地一巴掌,直将没有防备的他打得脚下一个趔趄,连嘴角都带了几许血丝。
“很好,关公子倒有几分我们大齐男儿的风范。”张凌翔放低了声音,话语中却满含着嘲讽。
“你……你竟打得这么重?”张庆良后退两步后立稳身子,抹了抹了嘴角的血渍,愤恨地指着关青松说了一句,当下也快步上前,照着他的脸上狠狠地扇去,“啪!”
五道深红的指印,仿似嵌入了关青松的脸颊上,看着让人觉得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