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间屋子。
在碧落的屋里,洛璃晚就着茶水,消化她的话。
“小姐身有顽疾,是治不好的,是以,在府中时,王爷与王妃都十分疼惜,不忍她远嫁。”
碧落如是道,“听闻小姐到了北庭的消息,还做了皇后,王妃十分震惊,当时就晕了过去。”
洛璃晚点点头:“我听上官澈说过,情况十分凶险。后来,上官澈不是还夜探皇宫,见到了冉姐姐吗?”
碧落应是,“那会儿子,小姐境况并不十分好,成了北庭皇后,也不知存的什么心思……她那副身子,撑不住什么算计的。虽然小姐天生聪慧过人,可那副身体,哪里经得住日夜耗损?主子潜进皇宫,原打算是救人出来,那会子,都知道小姐是要不好的了。”
碧落顿了顿,继续道:“谁知道,就能那么寸,得了三皇子的心……属下倒是觉得,必然与小姐的算计有关系。”
碧落对于上官冉,比对上官澈还要信服。
洛璃晚知道这种感受,当年她暂居祁山王府时,也对上官冉十分喜欢的。
那种女子,值得男子用全天下去换。
没想到,三皇子倒是得了美人,却也珍惜。
“三皇子虽为人好色不靠谱,对小姐却也用了真心。”碧落感叹,“小姐的身子不好,用良药吊命,每日所费足有千金……不说当年的王府都没到这样地步,就是如今的夕照皇都,若说皇上拿了这么多银子来给小姐吊命,那文武百官也是不依的。可三皇子,却能一意孤行,虽与社稷无益,总归是用在了小姐身上。”
难得碧落能说这么多,洛璃晚也听的入了神。
“咱们在北庭也有探子,说起这三皇子与小姐来,也是赞一句伉俪的。”
碧落由衷说道。
对于那位好色三皇子,洛璃晚只有些模糊印象。
此去经年,许多人与事都不同了。
洛璃晚带着喟然,回了正房,屋里头,上官澈正举着本书看得出神。
见了她回来,上官澈也没说什么,只挑灯夜读。
洛璃晚坐在床上想了想,试探道:“那会儿忘了与你说,李胤尧说想派个人来照料我。”
上官澈头也没回,说道:“我不能照料你吗?”
洛璃晚很尴尬,想着那些生意收不收的回来还两说呢,只好说道:“也不是,大概是想有个传声筒。”
这次上官澈许久没有发言,洛璃晚等得都要睡着了,才听他说道:“派个女子来吧。”
洛璃晚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当下欣然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话出口,倒是脸红起来。
上官澈依旧没有反应,只是那背对着洛璃晚的脸上,笑意浅浅,分外温柔。